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片齐刷刷放下东西下跪的声音。
抬头一看,夏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下子跪了下去,头埋在地上,说了一句奴婢有罪后不敢说话了。
院子里几个洒扫庭除,打水晒衣的的小丫鬟见夏雯这个大丫鬟跪下了,也都被唬着跪下了,一时间小花园竟只有南宫月卿一人站着。
怎么又跪了。
南宫月卿无奈。
这个她声音略重一点,她们就齐刷刷下跪的习惯,南宫月卿讨厌极了:“都起来,不必跪着。”
这样体贴的人设不符合原来的南宫月卿,还要骄纵霸道些,这些丫鬟才敢真的起来。
“动不动就跪下,倒像本宫苛责了你们似的,存心坏本宫名声。”
夏雯站起,低眉顺目:“奴婢不敢,奴婢失职了,让秦公子晕倒在外面,郡主要罚,是理所应当。”
死心眼儿的妹子啊,南宫月卿无奈,继续用凶恶的语气:“你在质疑本宫的话?”
夏雯:“奴婢不敢。”说着弯下了头。
好歹这次没跪下说“奴婢不敢”,有进步。
南宫月卿不再管忐忑的夏雯,专心观察眼前的秦文殷。
虚弱。
苍白。
那只蛊虫,就像在吸收他身体里的养分,而秦文殷跌跌撞撞来到阳光下,应该是阳光可以克制这蛊虫的活动。
这蛊虫应该不是南宫璃姬给秦文殷种下。
一面之缘,得到了血莲令,南宫璃姬也没有理由要给不认识的秦文殷下蛊。
若说是下给她,那倒是有可能。
可秦文殷知道蛊虫发作时可以用阳光克制,又知道人的触碰会让蛊虫活动,说明他了解体内蛊虫。
以上种种,足以说明,秦文殷的身体里,早就有了这种蛊虫。
对了,还有一件她一直忽略的奇怪的事。
秦文殷的存在感。
秦文殷是罪臣之子,且特征突出,她明明在昨日夜里告诉过秦文殷,在离开京城之前,不要出门,除了她与春雯夏雯,最好不要见人。
她在书房见到秦文殷与南宫璃姬相谈甚欢时,却没有感觉哪里有不对,南宫璃姬恨她入骨,她的院中有男人,这样的事情,按照常理,她应该抓住不放,南宫璃姬却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这里的几个丫鬟,也都没有一点奇异的眼神。
就好像有一种力量,让她和南宫璃姬觉得,秦文殷在这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他们被什么东西,干扰了想法。
南宫月卿轻轻从口中吐出两个字:“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