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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新人更新换代快，住低层的人总是来来去去，人多眼杂，就更不可能把一个秘密守口如瓶了。
公司也很难收买那么多离开这里的人。
思来想去，温寻都认为楼梯能通往地下层的可能性很低。
或者说，就算楼梯能通往地下层，那入口也绝对被藏得很深，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黎子真想说要不他们去楼梯间蹲蹲，看看能不能蹲到地下层的人上来。
但他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就先意识到这个方法不行。
楼梯间有通往地下层的入口，也只是他们的一个猜测罢了，实际上入口可能根本不在楼梯间呢？
他们如今连入口在哪里都不知道，大楼的面积又那么大，就算他们想要蹲人，也不晓得该往哪个位置蹲。
他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一时半刻地没了主意。
荆熙看了他们一眼，忽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公司里的主播，直播恐怖游戏失败的话，会在不久后消失不见，这事你们知道吧。”
黎子真和温寻一愣，不太明白荆熙此时说起这事是要做什么，但仍是点头表示知道。
荆熙继续道：“只有我们公司的主播才会这样，游戏的输赢跟自己的安危挂钩。”
“为什么别人玩游戏输了不会出事，就我们这里的人会呢。”
“一个人真能凭空消失吗，你们觉得他们会去哪里了？”
他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了，黎子真和温寻也很快反应过来。
“那些消失的人，都在地下层！？”
光是想想，二人都惊骇不已。
这些年火火公司消失的主播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公司的董事长刘鹏程能耐也大，没了那么多人，愣是没有人来追究过。
玉珂联系上下文做了一下阅读理解，得出了一个结论。
“刘鹏程这些年一直在地下层献祭活人？所以他的事业才这么顺风顺水？”
像刘鹏程那样，做什么决策都大赚特赚的人，属实稀有。
一般人能永远不亏都算是难得了。
荆熙点头认同了玉珂的说法。
“不然我想不出来，他让那些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还能去做什么。”
这下所有的线索就能形成一个闭环了。
刘鹏程的公司濒临破产的那一年，他用某种不为人知的办法，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办法十有八九跟邪门歪道沾边，这点从消失了那么多人能看出来。
这些年，刘鹏程就用这个办法青云直上，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