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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一僵，耳际染上裴砚灼热的气息。
“阿姒，我们要个孩子吧。”
姜姒低头，看裴砚修长如玉的长指，她眉眼染上几分哀：“裴砚，我们……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做合格的父母吗？”
裴砚动作一僵。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相拥着，谁也没有主动说一句话。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姜姒推开裴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你忙吧，我有事要找小婉。”
“好。”
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孩子的事情。
出了门，进了电梯，姜姒看着镜子里那个有些失魂落魄的自己，勉强笑了笑。
是呀，她这样的人，真的可能成为合格的母亲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因为不要孩子，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到了车上，姜姒给秦小婉打电话。
得知姜姒要陪着她们一起去见寒冰秘书的侄女，秦小婉很是意外：“阿姒，你不是对寒冰不感兴趣吗？怎么也想着跟我们一起去？”
“闲着无聊。”姜姒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其实她只是想知道，叶迟会怎么把这件事遮过去。
“好呀，”秦小婉没有起疑，“那后天我去接你。”
“好。”姜姒挂了电话，抬头之际，堪堪看到街道上有个妈妈牵着两个孩子从街道走过，两个孩子活泼可爱，摇晃着那年轻妈妈的手臂，又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妈妈的脸上立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姜姒也跟着笑了起来，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隐约之间那年轻妈妈的脸变成了另外一张，柔美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狐狸的眼，只是眸底的怨念，如同是利剑，一下子刺醒了姜姒。
她骤然回神，街道上哪里还有三位母子的身形，一切就像是一场虚妄。
姜姒缓缓吐出一口气，按住了隐隐作痛的眉心。
眨眼，便是两天后，姜姒和秦小婉、白薇薇一同到了寒冰秘书侄女的家。
姜姒原以为，叶迟会不让秦小婉和白薇薇见到这位侄女的，没想到，她们不仅见到了，那位侄女还毫不犹豫就把自家亲戚卖了，就是……
姜姒听到那侄女说出那位秘书的名字时，不由得微微挑高了眉头。
“蔡正权？我怎么觉得这名字这么耳熟？”秦小婉看向姜姒，“阿姒，你听过这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