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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还的，要是不还，以后和他交手，肯定也会有所顾虑，那不是拖你后腿吗？”
裴砚深深地看着姜姒，半晌，手上的力道轻柔了一分：“下次做危险的事情之前，先给我打电话。”
“好，”姜姒笑容甜甜，趁着前排魏秘书没注意到，飞快在裴砚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裴砚扯了扯唇角，又压了下去：“这么简单就想让我原谅你？”
“那你想要什么？”姜姒张着乖乖巧巧的眼睛看裴砚。
裴砚腹部一阵邪火乱窜，他压了压眉心，在姜姒耳边低语了几句，姜姒的脸先是又白转红，又从红转白。
她看了眼魏秘书，用口型说道：“臭流氓。”
裴砚扣住姜姒的脚腕：“你就说答不答应？”
“我有得选吗？”姜姒把小腿架在了裴砚的大腿上，撑在座椅上的手忽而碰到了什么，她扭头一看，是个纸箱子，“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姜姒其实也并非是好奇，完全是转移话题。
“从赵轻歌的出租屋拿到的东西。”
姜姒一听是赵轻歌的东西，这才打开了箱子。
箱子的最上面，便是梅旭和赵轻歌签署的协议。
虽然早已经知道赵轻歌是梅旭特意安排的，可是看到证据，姜姒心底还是无限唏嘘。
因为年少的坎坷，一直生活在阴暗中的姜姒，便对温暖很敏感。
姜康成给了她一个家，让她生命中的一束光，所以此后不管她离开那个伤心之地多远，她始终记得那个地方还有一个姜康成。
而裴砚，是她生命里的太阳，所以，她以飞蛾扑火般姿态，留在裴砚的身边。
梅旭是她生命里的萤火虫，即便是微弱的光，但还是照亮了她一段路程，只是以后……
姜姒放下协议，余光却又看到了照片。
她拿了起来，那些照片正是那天她在赵轻歌的房间里看到的，当时心烦意乱，看得不是很真切。
这般想着，姜姒拿起了照片。
照片里的裴砚看起来好年轻，眉宇间竟然还有少年的气息。
而且……
姜姒眯起眼眸，这些照片的背景看起来好眼熟，她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裴砚，”姜姒把照片递给裴砚，“这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吗？”
印象中，她第一次见到裴砚时，虽然气场不像是现在这么强大，但是那时候的裴砚，已经初显上位者的凌厉。
看到照片，裴砚目光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