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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义，去求姜姒吧，那是你唯一的出路。”
“不，我不去求她！”
他怎么说也是总公司人事部部长，上次的事就已经低一次头了，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低头的！
严孟秋咬住红唇：“你不去，那我拿钱出来帮你，大不了，我跟你一起被调查。”
徐飞义心脏一跳，严孟秋是他最牢固的靠山，这个靠山绝对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他捏住拳头，痛苦地抵在眉心处：“我去……我去……不就是道个歉吗？”
严孟秋总算是露出欣慰的神色，抱住了徐飞义。
姜姒是在第二天下班时看到徐飞义的。
徐飞义推开门时，姜姒差点没认出。
平时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徐飞义，今天却连头发也没有梳，蓬头垢面，看起来好像是街边的流浪汉。
姜姒红唇微启：“徐部长，我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徐飞义拦住姜姒的去路，低着头，苦苦哀求：“姜部长，我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容易，你就放过我吧？”
姜姒轻笑：“徐部长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吗？家里老老少少不都是你老婆在管吗？你什么时候不容易了？花天酒地？和漂亮女下属开房，还是和苗澜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我的时候？”
徐飞义哑口无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撤回举报资料？”
姜姒倚靠着红木桌子，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你觉得可能吗？你进去之后，我就可以清闲下来了，这种好事，我让它溜走，岂不是傻子？”
徐飞义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姜姒却一点儿也不怕，她好整以暇看徐飞义：“打人的话，连调查都不用，直接就可以进去了。”
徐飞义眼底喷涌着愤怒，握紧的拳头却慢慢松开，他缓缓地跪下，仰头，屈辱地看着姜姒：“姜部长，求求你，放过我吧！”
办公室里还有不少没走的同事，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
江野也是。
他看向姜姒，眼神中充满着不解，但更多的是佩服。
姜姒却很平淡的掀了掀眼皮：“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完，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
徐飞义爬起来，想要追上姜姒，却被江野拦住了。
“徐部长，我想阿姒的意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徐飞义狠狠地瞪着江野。
江野回以同样的眼神。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半天，徐飞义败下阵来，他不甘道：“我明天还会来的！”
江野轻嗤，给姜姒发短信：“徐飞义走了。”
姜姒没回。
江野又发了句：“你在哪？”
姜姒依旧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