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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老板的指挥下，忙得团团转。
又是给食客上菜，又是向厨房传达食客点的食物名，时不时还要去后厨帮忙，又是洗菜、切菜的，还要帮着收拾桌椅板凳，那黑漆漆的抹布泛着一股油污的味道，熏得楚澈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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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得脚不沾地，但掌柜的还在一旁，不住的对着楚澈大呼小叫。
要么是嫌弃他速度太慢，要么就是桌子擦得不干净，或者是将邻桌食客的饭菜给送错了人。
在被掌柜的第三次大喊大叫的训斥后，楚澈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冷冷的盯着掌柜的。
掌柜的丝毫不畏惧，反而指着楚澈的鼻子，更加嚣张的骂骂咧咧起来，“你小子别偷懒，还想不想吃饭了？不想干就给我滚远点！觉得累？那就去街头当个叫花子，讨别人吃剩的饭啊！”
楚澈胸中不断堆积怒火，他很想狠狠一拳砸到掌柜的鼻子上，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在场的食客众多，更别提店内的厨师和伙计了。
他若是打了掌柜的，非但吃不到饭，可能还会被扭送去官府。
就算没有，他也会遭一顿毒打。
店内除了掌柜的，还有五六个伙计。
楚澈如今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虽然锻炼了一段时间，但他尚且还在成长之中，也无法以一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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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已经干了快一个时辰的活了，现在走，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