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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李景烛败下阵来,“进来。”他说,“去沙发那坐着。”
时虞挑眉,没说什么,就施施然的从他身旁擦肩而过,李景烛握着卧室的门把,推门关上。
他看着门把不知在想什么。
身后却有人含着笑意说了声,“要不要锁门?”
李景烛眉头蹙得更深了,他扭头看向已经悠哉地倒在他沙发上的时虞,对方正光着脚,踩在他那浅色沙发。
卧室内开的光很昏黄。
但那双脚背却白得刺眼。
连皮肉之下的青色血管都能譬见一二。
过于通透,过于肆意,比起他脑袋里反射出来的‘得寸进尺"四字一词,反倒更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精灵。
太过乖张肆意,根本不明白自身落在什么处境之中。
“你想让我锁门吗。”
李景烛淡淡的说,迎着时虞的目光,他语气意味不明,“你找我聊的内容,是需要锁门才能进行的吗。”
时虞轻轻笑了几声。
她歪着头,撑着脸蛋,“谁知道呢。”
视线一转,譬见男人随手放在椅上的黑色衬衫,再回到男人此刻穿着的黑色睡袍,她眨了眨眼,又说,“嗯…可能确实有点限制级的内容需要锁门才能进行。”
“李景烛先生。”女人窝在他卧室里的沙发上,慵懒的冲他说,“胸口还湿着吗,需不需要你的好员工再帮你擦擦?”
李景烛:…
他反射性的看向自己胸膛,神色缓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