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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马车,接下晨曦和贤贵妃。
走了几步,面前出现了一片五颜六色的花田。晨曦开心地跑了进去,采了几朵花,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母妃,母后,里面怎么有个大石碑呀?”
“那是墓碑。”江铃笑笑,也踏入花田,走了进去。
姜洱就葬在这里。
她的墓前摆着贡品和花,想来是姜父姜母以及慧灵都来过了。
“这是南洱郡主的墓?”贤贵妃也来了,“怎么是葬在了这里?”
“她喜欢这个地方。”江铃的手抚上碑上刻的“姜洱”二字,声音很轻。
一时间,大家都没再说话。江铃默念道:“小洱,夜景然已经摆脱了女干臣骂名,你就放心吧。”
几个人在这里待了一会儿,江铃就带她们进了花田村。
花田村中依旧热热闹闹的,在村头,燕泠正在陪几个阿婶玩牌九,听见声音转过头来,惊喜道:“夫人!”
她扑过来抱住江铃,平日里稳重的人,此时竟像个孩子。
“你在这里待着,很快,我就来接你回京城。”江铃把燕泠的碎发拨到耳后。
花得缘家也在村头,略微一拐就到了。
院子里,花得缘正在低头磨着引香。宽大的花袍铺了满地,张扬恣意。他眼睫垂下,认真又专注,倒真是隐去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感觉。
“这位就是花得缘,花先生。”江铃回头要给贤贵妃介绍着,却发现贤贵妃呆住了。
想象中的老道士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俊美张扬的男子。贤贵妃看着花得缘的样子,心中一种奇怪的情愫油然而生。
“贤贵妃?”
贤贵妃猛然回神,看着起身走向她的花得缘,莫名地脸有些发烫。
“你就是白斋?我是花得缘。”花得缘冲她伸出手。
“啊,你、你好,花先生。”贤贵妃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指。
花得缘冲她笑笑,转头看向江铃,唤了一副命令语气:“你快来,江铃,帮我把剩下的引香磨成粉。”
“哦。”江铃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坐下开始磨粉。
“我也来帮忙吧?”白斋也想上去,却被花得缘拦住了,“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带着小公主出去玩就行。”
可江铃不也是客人吗?白斋又看了江铃一眼。
花得缘读懂了她的意思:“别管她,她和她夫君前些日子在我这里白吃白喝,让她干点活怎么了?”
原来是这样。白斋点点头,笑道:“那我就拉着晨曦出去逛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