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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铃抓住小厮的衣领,急切道。
小厮被吓了一跳,急忙摆手:“奴才不知,只知道大人日落前就匆匆离府了。”
江铃松开他的衣领,呆滞片刻,关上屋门回去了。
丞相府卧房亮了一夜的灯。
次日一整天,夜景然还是没有归来。江铃木然地嚼着饭菜,心里生出一股退缩感。
摇落说:“夜景然是个极好极好的人。”
也许这一切不过是摇落和夜景然编织的局,目的不过是要把她留在明齐,替夜景然与靖帝相斗。
她不该管的。
认真完成自己的事业,让自己写的歌被更多人听到,让自己成为知名的音乐人。这才是她的任务,不是吗?
怎么就来这了呢?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夜景然都没有归来,半分音信也无。
直到那日日落,一个穿着薄纱的女子登门而来。
她妆容夸张,身姿娇媚。
“这是丞相大人落下的,奴家看它贵重,便求了妈妈让我出楼,急着给送来了。”女子把一个玉佩塞到江铃手里,
玉佩确实是夜景然常佩的。
难道夜景然因为这几日无法与她圆房,转而去了青楼求欢?
江铃攥紧玉佩,笑了笑,拉住女子的手:“姑娘,我且问你,你既与丞相同床过,可还记得他身上有什么特征?”
“这……奴家也不太记得了。”那姑娘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
江铃又笑着问道:“丞相大人大腿内侧有个指尖大的黑痣,这么明显的特征,你都记不得?”
“奴家记得。”女子抹抹汗,“是有,奴家太紧张,一时忘说了。”
“忘就忘了吧。”江铃松开女子的手,转身,“反正这也是我编的。”
“啊?”女子怔愣的神色被隔在门外。
江铃把玉佩递给一个小厮:“放到丞相书房去。”
她忽然舒爽了很多,月事走了,身子舒爽,心里也愉悦了不少。
哪怕夜景然今夜还是没回来,她也愉悦地享用了一个人的晚饭,然后躺在床上蹬腿。
大抵是三更左右,江铃哼唧着翻了个身,骤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人紧紧地将她揉进怀里,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鼻梁、面颊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瓣。
“唔……”江铃哼了一声,想要别开头,却被那人按着头,不让她离开。
江铃终于被弄醒了。她睁开朦胧的睡眼,望向眼前那人朦胧的轮廓。
“夜景然?”她软声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好想你。”夜景然把脸埋在江铃发间,继而又抬起脸,“你是不是好几天都没有洗头发了?”
“你嫌弃我?”江铃气呼呼道,“我来月事不能洗,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生我气了?”夜景然把下巴抵在江铃头上,语气居然有些委屈,“我都不知道你为啥生气,我还没来得及好好问问你就被叫进宫中了,陛下说他身体不舒服,硬是留了我好几天,还问我把玉佩要走了,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这才半夜偷偷翻墙溜回来。”
江铃没忍住,笑出声来。
片刻后,她又严肃起来,清了清嗓子:“我们俩真心换真心。”
“怎么说?”
“我之前谈过两个男朋友,你呢,在我之前,和别的什么女人有牵扯吗?”
“什么意思,你跟两个男人相好过?”夜景然会错重点,搂住她的手骤然收紧。
“对。”
“那你们……你们有牵手过吗?”
“牵手,拥抱,接吻,一样不落,全都干过。”
夜景然不说话了,很明显,是生气了。
“你呢,还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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