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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石安没有被安慰到，能在殷时眼皮底下，给他身上盖章的东西，未必不可能把他小命给带走了。
“师叔，今晚我想和你睡。”
虽然他们晚上回石府，保不齐那东西跟过来。
殷时冷淡看了他的脚一眼。
孔石安举手道：“我打地铺……绝对不打扰师叔。”
殷时勉强同意了。
白府很大，可以依稀见到当年的盛景。
一下午孔石安和殷时走访了下人住的院落和花园，还没去女眷住的后院看过，因为这件事还需要白府的主人同意才行。
下人的院落里那几具行尸看起来没有异变，只是因为身上味大惹来同伴的抱怨。
不过行尸没什么活着的意识，也不会生气，所以没有引起动乱。
这种行尸，在战争后尤其多。
殷时带着孔石安就碰到过。
多年征战的士兵想要回家却倒在了战场上，在死后从战场上的尸堆里爬起来，凭着残余的执念浑浑噩噩地走了一个多星期。
到了家整个尸体都腐烂了，倒在家门口。
家里人愣是一个都没有认出来，还是殷时告知了真相，它才得以入土为安。
但是这种行尸也很容易尸变，一旦吸了煞气和阴气尸变，行尸就会具有攻击性，吃掉周围鲜活的生物。
白府阴气虽然非常重，这些行尸却都没有尸变。
孔石安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他的师叔一定会有思路。
这时候二丫跑过来道：“两位，大小姐醒了，说两位要是不介意，留下用一顿餐再走吧。”
然后盯了眼孔石安，加了句道：“这位孔公子也可以洗漱一下。”
孔石安不好意思，脸红成番茄色，连忙让跟着侍女走了。
“师叔你先去，我马上就到。”
餐桌上摆着五道菜，对比石家简朴无比。
殷时到的时候，桑南霜正端着一盘菜放在桌上。
“你回来了？”
桑南霜擦了擦手，朝着他笑道。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的身上，模糊了她的脸庞，却给她披上一层红纱。
“回来了，良辰？”仿佛遥远的地方有一个人曾经也是这样对他说过。
“殷天师……殷时？”
换做以前桑南霜早就凑到人面前摆手问他了。这次却是碍于白婷的人设，往前走了几步。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殷时的额头，伸到一半袖子下滑。
桑南霜手臂一顿收了回去，面色担忧道:“殷大师我看你神色恍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应该啊，那种等级的东西还能难得倒殷时吗？
需要她帮忙吗？
桑南霜的忧色流露言表，发自内心。
殷时隐隐觉得桑南霜对他的态度哪里变了，又看不出是哪里。
他有礼道:“多谢白小姐关心，我没事。”
桑南霜相信他不说谎。
“大小姐，孔大人说让你们先吃吧他可能要晚点到。”
二丫说道。
桑南霜不意外，那东西的味道很难洗掉。
她邀请殷时可以用餐了。
开胃菜当然要吃她刚才自己烧的端上来的糖醋藕丁了。
殷时看见餐桌上那盘与众不同的藕丁有些好奇，鬼使神差也夹了一块，吃到嘴里。
甜的？
皱了皱眉头没再夹下一块。
还真是口味都没变过。
桑南霜心底暗暗笑，面上窘迫道:“殷天师，这菜是不和你胃口吗？”
“尝尝这碗银鱼羹。”
殷时的表情微妙，他不能欣赏这种把甜的和酸的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多年前他南下吃过一次糖醋鱼和这味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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