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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折磨,可这天魔诀是魔教的绝学,只有教主和他门下亲传弟子才能够学。然而就是这样一份殊荣,害得原身天赋近乎毁掉。
如果她还想要在今生在武学上有所精进,应当及早自废武功,从头挑一本合适的功法学起,否则再好的苗子也禁不住这么折腾。甚至再这么被桑南霜折腾下去,有性命之忧。
“怎么,你担心我?”桑南霜喝了一口酒,仰头望着星空,“不用担心,等你眼睛好了,我就和你打一次。”
有了前几次的保证,桑南霜在他这里信誉良好,任良辰信了,他满意了。
桑南霜把酒送到他面前:“尝一口?”
任良辰接过,喝了一口。
这酒竟然是甜的?他把酒还给桑南霜。
“不好喝吗?甜滋滋的,我就很喜欢。”
桑南霜瞥了他一眼,这酒喝一口少一口,是原身自己酿的,别人问她要她还不给。
看他蒙着眼睛,任人欺负的模样,桑南霜的老毛病又犯了,心痒痒,想欺负人。
她眼珠子一转,巧笑道:“你上当了,刚才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了。”
任良辰保持着坐姿,半响发声:“我怎么会是你的人?”
语气平淡。
“因为我喝过的酒,你也喝过了,我们间接亲吻了。”
“你可知道亲吻了,是会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