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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裙上前,一派天真浪漫。对血淋淋的场面视而不见。
“你是天下第一剑吗?”
任良辰早就注意到树后有人,可来人内息尚浅,手上无茧,如鸟雀般全无威胁。他看也不看一眼对方。
在他眼里只有敌人,自己和认可的人。
桑南霜见他无视自己也不气恼,自顾自说道:“我正在寻找天下第一剑,因为我是天下第二剑。”
“古往今来,世人只记得天下第一而不识天下第二,我这个天下第二很是不服。”
任良辰这才转面朝她,那双眼睛现在是空洞看不见的,桑南霜却感觉到了这个人的注视。像是被一头骇人的野兽从头打量到尾,抽筋扒皮了一回,令她反射性起了鸡皮疙瘩。
像是确认了什么,任良辰拔出那把刚刚饱饮鲜血的剑,鸣銮剑。
“拔剑吧。”他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杀气却在他的身后凝聚夹杂着血腥味,浓云般沉沉压了过来。
只叫人骇然:如此年纪,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