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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很确定,这不单单只是愧疚,还掺杂着其余一抹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在里面。
而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样面对这一抹情愫,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以前的时候他把陆皎皎当做一枚棋子,一枚随时随地可以利用,可以抛弃的棋子。
他觉得这些女人又恶毒又草包,实在是很难被他看在眼里,可现如今,他才发现陆皎皎跟以前已经全然不一样了,就因为不一样了,所以他才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全落在陆皎皎的身上,不受控制的跟着她的情绪而转变情绪,尤其是在看到她受伤的这一刻,他真的心痛无比,真恨不得受伤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陆皎皎。
齐思淮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那瓶金疮药,小心翼翼的将的药站在伤口处,这伤药是齐国最出名的太医给他调制的,只需要一点便可以止血,但是他也记得这上药图在血淋淋的伤口上的时候,究竟有多么的疼。
——几乎是能让人疼的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他原本以为陆皎皎会疼的闷哼出声,只不过哪怕是在昏迷当中,这人也死死的咬着牙关,似乎能在深度昏迷当中仍然感觉到疼痛,但哪怕如此疼痛,他也仍然不肯痛呼出声,坚韧的让人忍不住感到心疼。
哪怕是在睡梦当中,哪怕是在重度的昏迷当中,仍旧会不受控制的,想着自己不可以轻易示弱,不可以表现出柔软的一面来。
齐思淮难以想象,陆皎皎之前到底遇到过什么样的事情,又遭遇过什么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像刺猬一样将柔软的一面深深的包裹起来,只留下满身是刺,尖锐的一面对着外界。
仿佛刀枪不入,仿佛永远都镇定自若,实际上他内心柔软的地方,才是最让人感到心疼的。
齐思淮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陆皎皎的眉眼。女人的脸颊瘦削,连点儿丰腴的感觉都没有。
可以见得她这大半年在京城当中风风雨雨,实在是过得辛苦。
而自己作为让陆皎皎辛苦的罪魁祸首,却没有一点点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让她陷入这些风波操劳当中,无法自拔,让她像失去了养料的花朵一样渐渐的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