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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了。
卫双舒觉得自己须得一个人好好静静，再重新梳理一番，今生的事情。
“没了，在下告辞。”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对夫妻不走寻常路，他交代完也就该走了。
卫双舒目送他走了，最后才过去把架子上的信件取下来，拆开。
裴不明信件开头第一句便是给她道歉，显然也是猜到她心里有些不满，所以开头就诚恳致歉试图请求她原谅。
心中大多是些关心之语，显然对她还是不甚放心，心中还提及了一些云州的趣事，也算是给她解闷了。
卫双舒把好几张的信纸看完，坐在书案前，沉思他要查兵部和工部，定然也是要查里边的内鬼，但他要怎么查？
要想叫皇帝相信就必须叫他自己去查，眼下最容易查的，就只有每年按数量分发给军队的军械武器入手了。
是云州那边是发现了与兵部和工部有关的线索吗？卫双舒觉得未必，即便有，以裴不明的行事作风也不会轻易把消息传回来。
她记得裴不明从前与她一样是从不信那些求神拜佛的事情，他更相信自己能把事情都安排妥当。
但是今生的裴不明，与上辈子也有所不同，他不信这些，但还是会去缘若寺问卦，还去给她求了看着无用的平安符。
以他那过人的记忆力，抄三遍经书早就能烂熟于心，这也就能解释他为何能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记得清清楚楚了。
裴不明的转变很细微，若不是此次这人无意中提及，她只怕是不会想那么多。
那蜜饯方子，不是他偶然得来的，是他自上辈子就记得的。还有那个安神香的方子，也是他费心去找太医弄来的……
她之所以熟悉但又觉得陌生，是因为这款安神香她用的时间并不长，在裴不明离开京城之后这香的效用一般，就被春桃换掉了。
她喜欢吃什么，用什么，他都记得很清楚。
裴不明自上辈子，就对她很是用心，只是她一直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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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能记得这么多事情，想必也有着前世的记忆？既然如此，他为何还是要娶她？卫家和季家能帮到他的并不多。
就算是她，能帮他的也很是有限。
倒是裴不明帮了她不少，先是在缘若寺救了她，随后又帮着她解决了不少麻烦，上辈子还帮忙保住了卫家大半的家产……
卫双舒心里都记着，只是她一直没想过裴不明也会有上辈子的记忆，所以并没有往深处想，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裴不明能在丞相府来去自如。
他记性很好，上辈子没少去丞相府，所以记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之前放的那把火，眼下要说不是故意的，卫双舒可是一点都不信。不过就算都记得，那又怎样？
今生的轨迹已经与前世大不相同了，眼下的走向早已经走向了不可预测的方向，或许她还是会如上辈子一样死去，或许不会……
尽管知道了这件事，卫双舒也没打算揭穿此事，更没有打算和裴不明提及此事。
她的心愿仅是保护好家人，再多便是希望他能在官场上走得更顺利一些，不必想前世一般那么辛苦。
只要卫家不再走上前世的道路，卫双舒便没有其他所求了。
裴不明能解决许多事情，他用不着她帮忙，有时候还是她更需要他帮忙一些。
不过，要想瞒住裴不明也不是一件简单是事情，他想来敏锐，要是叫他知道她也有上辈子的记忆保不准要问她诸多话。
可她注定是给不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她自己都还没查明白自己前世真正的死因。冬至眼下已经不再跟着她了，但冬至所做的那些事情……
她问过了，即便是换了药，于她身体无益，但也不至于直接叫她身体虚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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