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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姑爷给姑娘写信,说是向姑娘讨一个荷包,姑娘正困倦不大想回信,便叫她给姑爷带话。
说是向姑爷讨要他的画作,若是画不出来,她这段时日便不给他绣荷包。
整个江南谁都没见过姑爷作画,会不会的不清楚,可若是交不出来,他也就拿不到姑娘的荷包。
“姑娘,若是无聊便拿起针线做做女红吧,免得姑爷把画送来了,荷包却还没有做好。”
春桃嘴角含笑地提醒道。
卫双舒这才想起,自己前些天昏昏欲睡时给自己挖了个多大的坑,裴不明会不会作画她不清楚,但是她但凡开口了。
脾性古怪且固执的他,就是从头再来给她学一遍画他也做得出的。
总而言之,他想法子都会给她弄来他认为最好的满足她的要求。
春桃的提醒,还是极其正确的。
“你去拿针线来给我吧。”
许久没做女红了,上辈子到眼下都好久不曾动过手,到时候给他绣了个四不像出来。
她也是要脸的,他要是带出去晃悠,太丑了配不上裴不明那张脸不说,还有损他的威严。
她绝对不是担心自己的名誉毁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荷包上,绝对不是。
“姑娘的手艺好,不必过分担心。”春桃也只是提醒自家姑娘,毕竟到眼下看来,姑爷对她们家姑娘那是一个有求必应。
若是姑爷真的把画作送来了,而姑娘的荷包还没有做好,那就不好了。
卫双舒原本对女红本就不大上心,也就是在阿娘考核的时候,手艺最好。
这么久不碰了,手艺难免生疏,要给他戴着的东西还是要做好些。
“明日我们几个出去看热闹,该准备的就准备起来吧。”她这阵子再不多出去走动走动,等入冬可就不能随意出入了。
届时,阿娘肯定宁愿她好好在院子里待着,也不愿叫她在外边吹着半点风。
“好嘞,我去吩咐下去。”夏云下去做安排,春桃这边把要用的针线活计给她拿来了。
“姑娘先想想给姑爷绣个什么样式的,还有绣什么上去,可不要太过随意了。”
“我这一时半会想不到要给他绣什么,但是先绣一两个练练手,总不好做的太难看了。”先把手艺给练回来,再做他想吧。
打起精神来做事的卫双舒坐在院里绣了一个时辰的荷包,确实不必从前好了。
“还真是生疏了。”她再多练既然,水准说不定就回来了。
若是时间不够,那便只能挑拣些简单的样式和图案绣了。
春桃瞧了一眼,知道姑娘如今手生做不来多复杂的了,便只能给姑娘出了个主意。
“姑娘最是擅长绣花了,给姑爷绣几枝海棠花,也算聊表心意了。”
姑娘的女红之中最擅长的便是绣花一项,海棠花寓意也好,预示着富贵,还暗含着相思之情。
这对于未婚夫妻而言,已然是极好的了。
“给他绣兰花和松柏还差不多。”素日里清冷俊逸,有如端方君子,自然是风霜高洁的兰花和坚韧不拔的松柏最佳。
见姑娘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也不好再多说。春桃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帮姑爷只能帮到这了,实在是姑娘不开窍。
卫双舒算准了裴不明肯定会戴出去的,她可不想在喜爱穿素色衣裳的裴不明身上看见一个与他衣裳不相配的海棠花荷包。
实在是,有损他那张脸和周身的气度。
其次便是他要是真那么搭配了,京中那些纨绔子弟能笑他一年,说他不懂搭配是土包子之类的。
上辈子她还真听过不少此番言论,若不是他大权在握,那些嘴碎的公子是不会闭嘴的。
尽管他不在意,但是谁不想自己未来郎君每日都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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