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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身上拖曳在地四五米繁华金凤的衣尾。
惊艳无双的容貌和强大气场令周围的光景都黯然失色，耀眼夺目得如同九天玄月，令人无法挪开视线。
【叮！反派好感度，94！】
怀瑾怔忪着紧凝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圣妩，目光深深惊艳，不舍得眨眼，仿佛是要将她的这副模样永远铭记在心，他脚下步伐继续，两人彼此相向而来。
“师尊，你今日好美。”
“你少嘴贫，该祭天了。”
“好，听阿妩的。”
御尘冥眼睁睁看着怀瑾牵上了圣妩的手，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向了祭天的坛鼎前。
他目光落在圣妩的那件婚服上，猩红复杂的眸子深邃眯了眯，最后深吸一口气，手下用力捏住。
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一些仙门之人看着圣妩就要走祭祀坛鼎前了，不由得交换了个眼神，目光变得犀利阴冷起来。
而赵无极就站在圣妩身后的不远处，目光犹豫一秒之后，便又无情起来。
“祭拜天地！”
他浑厚嗓音凛然一声。
旁边的女弟子拿出六炷香递给圣妩和怀瑾，圣妩面无表情地接过，怀瑾亦然。
两人接过香之后，齐齐转身正对着缥缈山的前方，一望无际的山和天空。
可是，圣妩却忽然出声，冷然桀骜的眉眼丝毫不将上天放在眼里。
“本尊不信天，不拜天地。”
闻言，赵无极眉梢一拧，到现在了她还是这般狂傲。
就在他准备劝说什么之时。
“好。”怀瑾却先应了声，顺着她的意。
“我们不拜天地，只拜彼此。”
圣妩抬头望着眼前温柔望着自己的男人，对呀，不是少年了，已经是能够护着她的男人了。
她眸色一深，目光闪过一丝犹豫，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
“阿妩，你说要等我娶你的。”怀瑾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最后，圣妩静默闭上了嘴，然后，勾唇对上他缱绻负责的目光。
“好，我们只拜彼此。”
“一拜天地！”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
圣妩和怀瑾在众人注视下，身着红色婚服，缓缓飘雪的空中，相互弯下了腰，拜了彼此。
两人没有父母，不拜高堂，至此。
“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