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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拉着自己胳膊，怀瑾顿时剑眉一拧，阴鸷的瞳孔冰冷地盯着那老人。
“滚！”
“诶，年轻人不要这么戾气重嘛。”那老人一见他如此眼神顿时笑哈哈地松开了手。
就在怀瑾抬脚准备直接离开的时候。
“年轻人，人生有几次重来的机会啊，可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啊。”
身后传来一道长长的轻叹。
怀瑾脚步一顿，漆黑阴寒的眸子陡然一眯，随即缓缓转过身阴戾地盯着那白胡子老人。
“你知道什么？”凉薄绯唇掀了掀，淡淡吐出几个字眼。
那隐匿着杀戮之气的眸子冷得吓人。
“我啊，我就是一个糟老头子，知道不多，偏偏就那么一点。”
见状，那白胡子老人笑呵呵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算卦的摊位。
“年轻人，反正时间还早，你怀里的桂花糕一时半会儿也冷不了，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如何。”
说着，那老人倒是自己先坐下了，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怀瑾查看了他周身，都没发现任何修为的气息，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和圣妩一样已经修炼到极致只差一步的大佬，要么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可他刚才说的那话，却不是一个普通人能说出来的。
于是怀瑾先将怀中的桂花糕设了个结界保温，然后才坐下来冷眸睇着那老人。
“算什么。”
白胡子老人笑呵呵地抚了抚胡子，一双隐藏在皱纹眼睑下的瞳孔弯了弯。
“那你想知道什么。”
怀瑾清隽面庞一拢，“那就算一算，我的结局是什么。”
那老人抬起双手往桌子上一靠，靠近了些看着他，“结局......”
“人的结局都是会死，除非，你得道成仙，飞升去另外一个世界了。”
怀瑾抬眸睨着他，一丝危险光影闪过。
“那你说，我有飞升的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