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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是正确的？
鬼其实都有意识？
“啧...”
看到云老在那里疑神疑鬼。
江云似乎也没有耐心，干脆开口解释道：“他托朋友，把那光头吸引走了而已。”
“呃..呃..”
此言一出，江云手中的这只鬼，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似乎不想让话题继续下去。
“原来如此...”
云老只觉得自己思绪有些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
这只鬼会托朋友？
按照他的猜想，鬼不接触人就永远意识，这样确实没问题，无非就是托另一只鬼吸引注意力。
但..他没收到消息啊？
要知道，金信小区因为江云的存在，现在是一级警备。
哪怕周围出现一只小鬼，都必须进行通报，因为他们现在是信不过江云的。
万一是江云的手笔就必须重视。
“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刻，哪怕是一向稳住的云老，都忍不住有些失控了。
因为他有一个可怕的猜测。
如果不是鬼引走的顾光明。
那么就是人！
最可怕的是，这周围全部都是拘鬼部，以及负责配合的公安。
为什么会有人跟鬼做朋友？
“你心中应该明白了。”
江云觉得已经无需多言了。
而且，他没有义务告诉云老，稍微提醒一下，也只是为了拿到更好的筹码。
“这就是你的交易？我们内部出了问题，你知道是谁，所以你这次还要鬼吗？”
云老大概捋清楚了。
这就是江云要表达的意思。
可他并不能完全确定。
毕竟这只是江云的一面之词。
“没错，a级鬼。”江云回答的干净利落，他现在只需要a级鬼。
“那我为什么不出去找光明，他身为宗师级拘鬼使，应该清楚的记得，是谁故意把他吸引走的。”
没错，即便全部是真的。
这件事他们自己也能解决。
似乎早就料到，江云再次笑了出来，这次是明显的嘲笑。
“一只b级鬼而已，你们要动他就是打草惊蛇了，我说的交易很简单，一只a级鬼帮你们鉴定一个拘鬼使，到底是人是鬼。”
“...”
云老愣在了原地。
因为以他的认知，目前无法短时间内理解这句话。
足足过了数秒后。
云老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然后踉跄的连退数步。
他的神情已然全是惊恐。
“b级鬼？是b级鬼引走的光明，这怎么可能，他身为宗师级拘鬼使，是人是鬼分不清楚吗？”
“什么叫打草惊蛇，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不..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鬼，在我们内部！？”
“我凭什么相信你！”
“没错，你只是想要鬼，你应该知道其他事情，我们也有意愿合作，你没必要危言耸听！”
当一个人的认知崩塌。
他会以最快的速度，想到合理的解释，然后重新建立原本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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