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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亲啊,在这个她以为一切都还是好起来的时间,死去了啊。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手掌紧紧地捂住了胸口。
好不容易重新拥有的温度,在这一刻,再次冰冷。
于是,
她喊出了她唯一想起还能依靠的那个人的名字。
“苏钰!”
可掌心传来的触觉,却是一双,仍旧温热的、柔软的小手。
.......
名为命运的齿轮仍在继续转动,只是没有人清楚,这历史的轨迹,究竟有未改变。
计划仍在进行着。
至少大部分参与了宋都之乱的武派是这样想的。
唯有少数知道的前线情况的人正在焦急地争论着。
太尉府。
“绝对不行,若是再放任那陆平不管,待他与异族汇合,前后夹击下,边关必破!”
宁致用力拍着桌子,气得眉毛飞舞。
檀木的方桌周围,端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位衣着华贵年岁颇长的男人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示意安静。
宁致强行按捺住情绪,不让自己咆哮出来,以至于面目近乎扭曲。
“严将军死了!还有五万精锐!那可是五万!全军覆没!”
“他陆平的部曲再加上青州的禁军,是足足二十万!”
“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一旦边关沦陷,后果究竟有多大吗?!”
他愤怒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就差没把我要杀了你写在脸上了。
“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年轻男人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显然并不着急。
“我何时说过,边关会沦陷了?”
只见他抬眸淡淡的瞥了这宁致一眼,慢声道。
“再者,你又怎知边关会沦陷?”
“你!你!”
宁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已然没有了自喻谪仙的风范。
“呵。”
苏钰轻笑一声,将目光放在了身边的那个年长男人身上。
“我看宁太尉这副神情,想必已然猜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
男人眯了眯眼,盯着苏钰瞧了许久,忽然笑道。
“哈哈哈,那吾就献丑了。”
“我记得,严广那老匹夫是兵分两路驰援的东疆。”
“也就是说,他正面拖住了陆平的大部队,只要待另一路抵达东疆,击退异族解救边关,”
“届时哪怕是战败,目的也达到了。”
苏钰颔首,不予置否。
宁太尉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道。
“那东亭侯陆平已然明白自己是个弃子,无论他联合还是不联合青州的禁军,结果都是一样的,唯有一死而已。”
“眼下他只有两个选项,一是回到青州,可青州遭遇罕见的大旱,早已是民不聊生困苦至极,哪来的人力物力供他补给修养?”
“所以他只剩下一条路,便是破釜沉舟联合东疆外的异族,试图一举攻下东疆,到时候占据了边关和燕州咽喉,无论是进退都犹有余地。”
“若是边关坚持得到那五万精锐驰援,我们只需要发兵东疆,两面包夹,陆平必败。”看書菈
太尉缓缓地说道。
一旁的宁致听到这却仍是眉头紧锁,替他父亲提出了这计划的唯一疑问。
“那若是那五万援军去得慢了,边关沦陷,又当如何?”
“你怎么能确保边关一定能在异族的进攻下,坚持到援军的到来?”
苏钰闻言不慌不忙,站起身将宁致按在座椅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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