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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父亲的亲笔,姜明玥的泪水早就糊了满面。
苏峥常年征战,戍守边塞,鲜少回家,却待她极好,几日便书信几封,全部都是父亲对女儿的疼爱。
越发的想要靠近,却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跟灌了铅似的,根本无法挪动。
不愿意去,更不想面对这样的事实。
真想把这一切当作噩梦,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她又哭了一场,身子抽搐到无法恢复平静,看着这熟悉却落败的场面,越发觉得天理难容。
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早些在定南王府的时候就听到过,如今再一次出现,她倒是警惕了一些。
眼睛模糊到看不清眼前的,她胡乱的用身上的衣袖擦掉脸上的泪,不小心碰到了脸上的伤口,刺激到泪腺,反倒是哭得更凶了。
她扭头转向另一边,忽的想起了父亲先前的教导,绝不会在外人面前落泪。
余光瞥到另一边,看到轮椅的模样。
是岁昀呈来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岁昀呈极尽克制自己心底的怒火。
原本听到下人来报,说苏微微从定南王府跑了出去,他便是给了永定侯的脸面,派人把她安全“送”回家。
却没想到,下人来报,说她居然往镇国将军府的方向去。
岁昀呈到底是按捺不住跟了过来,联想到她刚刚与自己说的那番话,隐隐约约觉得一切不对劲儿起来。
明亓二十五年,太液池……
岁昀呈的记忆也开始恍惚起来,突然记起那年的事情。
那是他跟姜明玥的第一次见面,也是那次他一个不留神,被其他皇子陷害,不小心落池。
是她救的。
她一双好看明亮的眼睛眨着看他,还在旁边取笑他,“你是个男子,怎么连凫水都不会,若是传出去,是要笑掉大牙的。”
他慌了神,被水呛到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她稚嫩又俏皮的脸庞。
“我爹爹说了,救命之恩要涌泉相报,你日后若是看到我有困难,也一定要来救我。”
见她说得如此真切,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岁昀呈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她到底是忘记了,救命之恩他已经还过了……
看着自己站不起来的双脚,他眼底掀起一层淡淡的哀伤。
另一边的姜明玥已经擦好眼角的泪,听到岁昀呈有些微怒的话语,火气也跟着上来。
这是她的家,他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的!
“那定南王您又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姜明玥嘴里不饶人怼回去,准备压制下去的泪又涌上头。
岁昀呈微微抬头,目光自动越过她看向不远处的立碑。
他来干什么?
便念着这个月桃花开得灿烂,他便让人弄了桃花酒,想着来看看她。
却没想到,今日的将军府有些热闹,苏微微也来了。
“与你无妨。”岁昀呈清冷的声音响起,推动着自己的轮椅靠近,“若是你今日从定南王府离开,本王便既往不咎。”
他的府邸,不需要女人。
不对,除了她,不需要另外一个女主人。
姜明玥没说话,看着他从自己的身边擦身而过,从轮椅另一边拿出了一壶酒。
刚打开瓶口,那酒香四溢弥漫了整个院子。
“桃花酒……”她看着不远处的酒瓶,低喃道。
记忆有些渺茫,便是想起了先前自己跟岁昀呈的约定。
她跟岁昀呈不算熟络,第一次见面是他落水,第二次便是出去狩猎。
皇家一年一度的狩猎大赛,她平日专研医毒,在狩猎方面谈不上精通,只是会了一点皮毛而已。
身为将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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