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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气氛松弛，夏栀自然地回了他一句，没有剑拔弩张。
说完，她意识到不对，又不甘心地仰头看他，补上了一记瞪眼。
贺锦南见状，呵呵地笑，“小栀，天天瞪我，眼睛不疼吗？”
“要你管！”夏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别跟我说话。”
贺锦南一听，还来了劲儿，顺势趴在了她身边，刷起手机。
“离我远点。”夏栀推他一把。
“你起来！”夏栀语气有点不耐烦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啊？”夏栀气得用手捶了他一下。
贺锦南看着她，委屈巴巴地说：“我不说话，在你旁边都不行吗？”
“不行！”夏栀冷声喝道。
贺锦南不想惹她生气，听话地坐起来了，靠着床边，问：“在这行吗？”
夏栀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应该是可以的。
贺锦南在她后面，静静地看着她，脑子里想着之前贺锦鸿跟自己说的那几句令他愤怒的话。
他记得，他回来后，晚上在医院陪小栀，她也跟自己说过贺锦鸿欺负过她，虽然没得逞，可还是被占了便宜。
他记得当时自己听完的感觉，对夏栀没有心疼，只有愤怒，贺锦鸿欺负自己的人的愤怒。
只是，现在旧事重提，他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了。
他除了愤怒，还有心疼，一想到小栀在贺锦鸿身下，那感觉就好像有人一把抓住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掐着，又酸又疼，难受至极。
那晚，小栀问：“你听了，会不会更嫌弃我？”
只因她的牙膏沫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她才会跟自己说。不然，她是不是就要一直隐瞒着了？
想到她当时卑微的语气，他的心更是如针扎一般。
他相信她所说的，就算被占了便宜他也不会嫌弃她。
“小栀，”他柔柔地叫了她一声，料想中的她没有回应，他自嘲一笑，不过还是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样对你。”
夏栀正在滑手机的手顿了顿，“知道就好。不过，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没事，我会努力让你原谅我的。”贺锦南淡笑地说。
夏栀狐疑地转过头看他，猜不出他为什么突然道歉，可她也没兴趣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