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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听着六六戳心窝子的话，一下子差点没站稳，楚然很是嫌弃的扶了一把楚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真的是我错了吗？”
慕言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一下子跌落到了椅子上，一直盯着六六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
等到完全看不到六六的身影的时候，楚然拿起了桌面上的酒，就着之前六六给他倒酒的那个杯子，倒满了满满的一杯酒，然后直接一口灌了下去。
因为喝的太急，酒下喉咙，呛人的狠，嗓子里像是着了一把火，可是这种痛，却一丁点都比不上六六那眼里的无情。
“或许，我是真的配不上她，是我不配！”
楚然沉默了一下，也给他倒了一杯酒，对着慕言碰杯了一下。
“从来没有谁配不配的上的问题，你首先要看得起自己，自己喜欢的就去争取，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你今晚做了什么？
你喜欢六六对不对？
那你之前做了什么？
到处拈花惹草，今晚还抱了那个女人......”
慕言又喝了一杯酒，自我嘲笑了一下。
以前的时候，为了断绝六六对他的感情，他的身边就一直没缺过女人，时间久了，他就习惯了那种伪装，而对于这个他好像有了瘾一样，戒不掉。
“以前的时候，六六多么可爱，我觉得我一个活在黑暗中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那活在阳光中的人，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过上好日子，然后最好断了和我之间的联系。
没想到断了联系之后，最先疯的确是我自己，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看到六六身边出现的男人的时候，我嫉妒的快要发疯！
而且六六的眼里，真的没有我的存在了。
你说我是不是完全没机会了！
也是我自己贱！
自己活该！
活该被六六骂！”
又是几杯酒下肚，慕言一直絮絮叨叨，酒也是一杯接着一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样子，楚然看着慕言这个样子，一把抢了慕言手里的杯子。
“喜欢就去追，这样子算什么男人，我都瞧不起你。”
“是啊，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行了，别喝了！”
楚然又夺了慕言的杯子，对着慕言吼了一声。
“而且，你今晚你以为你喝醉了，六六就会原谅你？”
“不会吗？”
“慕言......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变成个傻子。”
慕言的一双狐狸眼眯起，看起来有了几分醉意，脸颊红红的，配着那眼尾明显的瘀青，还有眼里都含着泪水，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
只不过，现在做一副这个模样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