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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本家下午还是很好的天气,结果到傍晚刮风下雨。
“公子,您先进船舱吧!这么大的雨,小心淋坏了身体。”他的护卫劝说道,还给世子撑着伞。
顾子逸淡淡道:“我没有那么瘦弱。”年少便上战场,他什么没经历过。
这场雨来得不是很及时,本来很快就到江东了。
结果这么大的雨,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停泊在岸边,准备等雨停。
对于农民来说是春雨贵如油,但是对于他来说,这雨就是跟拦路虎一样,但是天公不作美又能怎么样。
江东谢府,一间华丽富贵的屋内,谢老夫人刚刚吃下汤药睡了过去。
谢伯昭看着自己的母亲,心中很沉重,母亲本就年事已高,这又是痼疾。
加上母亲又有心病,更加雪上加霜。
他还记得前几天请了江东医术最高明的神医,是这样说的。
“请恕老朽医术不精,老夫人这身子只能调养,无法根治。若是调养得当,三年五载是还可以撑住。”
谢伯昭也没有怪罪他,毕竟母亲得病他的心里也有数,于是便请大夫开调养的药材,一张药方就价值千金,不过他谢家还是出得起。
谢夫人见自己丈夫这么忧心,婆母又这样,只能宽慰地给丈夫披了一件披风。夫妻感情慎笃,一切尽在不言中。
“夫君,你已经修书给了子逸,等子逸来了母亲心情应该会好点,身体也能好的得快一些。”毕竟母亲可是很疼爱这个外孙,前几天她伺候母亲的时候,母亲嘴里一直都是喊着子逸的名字。
谢伯昭想起这个外甥,也是安心了一点,“子逸这个孩子是个孝顺的,应该在赶来的路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你看我们家琪儿,真是……”
听着夫君这样数落自己儿子,谢夫人可就不干了。
“小琪哪里知道他祖母生病了,还不是你非要他去那个书院,都不跟我商量。”说起这个她就气,这个都没有跟她商量。
谢伯昭见自家夫人生气了,便解释道:“这还不是为了咱们琪儿,你要知道那个寒山书院有多难进,琪儿本来就有天分,就是太贪玩了,现在不学,那以后就迟了。再说他去子逸那里,我不也没有派人催他,也让他玩了那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