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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重雪没有说话走过去,可是刚一靠近,薛以辞就把人按在床上,冷茶色的双眸倒映着江重雪。
“教授不给我一个解释吗?”见他依旧没有说话的打算,薛以辞抓着江重雪手腕的手微微一用力,然后骨头折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重雪疼得脸色发白,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但是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他。
他似乎很疼,这个认知让薛以辞稍微松了手。
但是他余怒依旧未消。
江重雪对上他的视线,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别生气了,我给你带了糖。”
“就在口袋里。”
薛以辞闻言嗤笑一声,说:“教授把我当什么了?真以为我好哄吗?”
“草莓味的。”江重雪眨了眨眼睛,眼里晕开笑意,轻声说。
薛以辞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伸手掏出了江重雪口袋里的糖。
他随意的剥开一颗放到嘴里狠狠地嚼碎。
他吃得很快,一下就吃了好几颗。
等到他还要吃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江重雪最后没有再吃。
江重雪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笑意更甚。
这不是挺好哄的吗?
他挣扎着坐起来但是因为手用不上力一下子没有坐稳直接往旁边倒下去,刚好压在了薛以辞的身上。
薛以辞坐在旁边察觉到身边人的挣扎,他没有动,结果不一会儿脖子上就感受到了温软的湿意。
好死不死江重雪刚好亲到了薛以辞的脖子。
江重雪身体猛地僵住了,他想要推开薛以辞但是手一动便疼得厉害,一时间没敢动。
薛以辞却淡定的把人圈在怀里,他下巴枕在江重雪的肩上,抬起他的手捏了一下。
“嘶疼……”
江重雪倒吸一口凉气,小声的说。
疼得脸的发白,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轻。
薛以辞拿着他的手放到嘴边尖锐的虎牙划开他的皮肤,然后又狠狠地咬了自己的手腕一口血液滴在江重雪的伤口上然后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他的手恢复如初。
薛以辞又抬起他的右手就要效仿刚才的做法。
江重雪却挣扎的将手抽了出来。
他忍着疼说:“我自己回去上药就好了。”
薛以辞突然有些无措,只能抱着他,却不敢说话。
“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江重雪补充了一句,然后用痊愈的那只手撑着站了起来。
“你生气了?”薛以辞抬头注视着他。
“没有。”江重雪一愣,继续说:“只是没有必要,我能治好我自己,还有就是对自己好点。”说着摸了摸他的头,薛以辞咬自己的时候完全不在乎自己,虽然有超强的修复能力,但是江重雪还是感到心惊。
而收容室外的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江重雪进去好一会儿了,还没有出来该不会被……
这样想着门突然被打开了,所有人如临大敌,警惕的看着走出来的人,看到是江重雪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里面没事了,让人处理一下。”
江重雪眉眼间难掩疲惫,安娜注意到他的左手不对劲。
“手断了,给我准备药剂。”江重雪不在意的说。
“是,教授。”安娜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