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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去了茅厕,留下姚麻子抽着烟做着白日梦。
罗椿春出了矿区的场院,夏日的太阳在清晨也毒辣,她想抽烟来着,摸出一支哈德门点在唇上,举目四望,同达煤矿就在对面的山梁背后,她不敢想像尹向荣开车载着姚小小的情景,一想到姚小小的猖狂样子,她有一种作呕的冲动。
得救出自己,得跳出这火坑,得赶紧做出了断,得牢牢抓住尹向荣这个男人。
再和姚麻子过下去她一定疯掉,昨晚他喝了酒,狗一样扑上来,不管不顾罗椿春的哀求——她说自己身子不好,还在吃药,姚麻子一个耳光抽过来,打得她几乎晕厥.....
罗棒春摸着自己胳膊上的伤疤,旧的已经长好,新的正在结痂,姚麻子在夜里力不从小,学会了点着蜡烛烫她......
“畜生,该死的畜生!迟早要你好看!”
罗椿春拿烟的手颤得递不到嘴边,泪水在太阳下滚动着晶莹的光泽,她想过用剪刀、用绳子、用耗子药、用火烧.......想过用这些办法结果了姚麻子的性命。
可是,能吗?
这样毁掉的不光是姚麻子,还得搭上她的一条贱命。
她得救出自己,然后光明正大的嫁给尹向荣。
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也是她唯一的救赎。
今晚得问问尹向荣怎么回事,他不会娶姚小小,但没有拒绝姚小小的投怀送报。
他葫芦里卖的啥药?
罗椿春盼着天黑,以前的天黑她如临地狱。
现在的天黑她便可以抵达天堂。
她吐出一口青烟,对着阳光下自己的影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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