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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姐夫在一审后召见了黄玉祥。
“你最好小心点,或者就此收手,我听说这事有人背后做出重新审查的指示,看来这人背景不浅,份量不轻!一旦事情出现真实的走向,真要水落石出,只怕到时谁也帮不了你!”
黄玉祥听了几乎小便失禁。
他嘴唇哆嗦着问道:“那,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让死了人的家属不依不饶,切记,千万不要让他们放手不告,你得防着有人安抚了这些人的心,一旦他们偃旗息鼓,你孤掌难鸣不说,就怕真有人指证你在修厂房时做了手脚!”
姐夫的目光隐藏在昏暗的台灯下。
他的话语如鬼魅一般绕向黄玉祥的全身。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轻易来找姐夫了,他得想办法将这场自己导演的戏演完。
如何剧终他不知道。
作茧自缚这几个字他到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