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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一起,他的心就疼痛起来。
且不管王翠芬如何回去,只说王大强进了工地,下到窑底开始拿着铁锹清理土方。
刘明喜向他点点头,示意他来扶车子。
王大强懂得他的意思,铲土的重活刘明喜尽量不让王大强去干。
“明喜叔,我刚才听到刘忠说今晚放假呢,明天开始就要箍窑了,活轻松多了。”
王大强对着刘明喜悄声说道。
他愿意休息一晚上,没日没夜的劳作,刘明喜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
昨晚出了事故,他没有回家,跟着刘明喜住在了一起。
夜里听他总睡不好的样子,一直抽烟,一直咳嗽,王大强心里充满了难过,以前总觉得刘明喜命苦,现在觉得他的人生有了太多的不幸——喝了一次酒成了哑巴,昨晚险些埋进了土里。
刘明喜听了王大强的话怔了一下。
今晚休息?刘忠不会在工地,他在家中一定要喝酒打牌取乐。
机会来了。
他低着头铲着土思考着什么。
终于等到天黑,果然刘忠宣布今晚调整一下,休息一个晚上。
刘明喜默默地用脏手套擦着脸上的汗水,随大家一起走出工地。
“叔,我回家了,你回去好好睡一晚上,昨晚我听你一直咳嗽。”
王大强关心着他,刘明喜感动地点点头。
他现在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刘明喜想到昨晚惊魂一幕心里对王大强充满了感激。
向王大强竖了一下大拇指,两人进了村各回各家。
冬天的夜来了早,太阳像浸在水里,转眼落了下去。
一棵大白杨树上落着几只乌鸦,发出惨淡地叫声,刘明喜仰起头,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他进了家,扒了几口娘做的饭,放下碗进了自己的屋,没有开灯,一个人躺在炕上抽着烟。
他在静等深夜。
一直到月牙挂在了西边的树梢,他悄然下炕,临出门,怀里揣着一根细长的尼龙绳。
没有惊动娘,刘明喜翻墙而过,绕巷穿村,他停在了刘忠家的大门口。
耳朵贴在门板上,他听到里面传来了喝酒猜拳的大呼小叫,以及男人们斗牌赌钱的欢呼声。
刘忠的声音夹杂其中。
还有他爹刘全德的笑声。
刘明喜退后几步,隐在了草垛下。
天冷,他扒开草垛,像狗一样钻进了草洞。
他的耳朵象兔子一样敏锐地听着刘忠家的响动,一直到月沉西边,世界一片黑暗,大门响了一下。
喝醉的人要回家了,赌钱的人也散了场。
大门口的嘈杂持续了好一阵,然后静了下来。
刘明喜爬出草垛,拍拍身上的草秸,他绕过刘忠家的东墙,纵身一跃,从厕所的房顶上窜了过去。
堂屋里的灯还亮着,却看不到刘忠的身影。
——莫非,他回自己的屋去睡了?
正疑惑,他听到刘全德咣当一声开了门走出来,醉熏熏地对屋里刘忠的娘说道:“我去工地了,别等我,刘忠又去那边喝酒赌钱,我去看看这小子!”
刘明喜捏紧拳头叹了口气,今晚看来失算了,刘忠刚才定是跟着那帮人出去了。
真扫兴。
他看到刘全德摇摇晃晃开了大门,嘴里哼着歌出了巷子。
他迅即爬下厕所屋顶,跳进巷子的道上,尾随着刘全德——奇怪,他并没有去村北的砖厂工地,而是朝村东走去。
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嘴里哼哼唧唧唱个没完。
刘明喜一直跟着刘全德,直到他走到了一户人家前,轻拍了一下门。
刘明喜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这是谁家的大门,黑暗里听到院里传来了脚步声,随即有人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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