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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她还像个小丑似的左顾右盼。
“小姑娘，找你男朋友呢？”推婴儿车的女人被看得心里发毛，自觉地往边上靠了靠，露出视线。
接着还回头也跟着看了眼：“后面没人呀。”
李燕燕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身去。
手扶梯的台阶一级一级往下输送着，李燕燕很快来到商场三楼。
奶茶店门口排队的人不多，她快步走过去。
拿出手机扫了下菜单二维码，然后就从手机里开始下单。
刚才阿曜说要加什么来着？
努力回忆了一下，订单提交了，她坐在门口的小椅子上等着。
就在这时候，她又感觉身旁有人从她的身后走过，目光似乎一直在观察自己。
李燕燕用余光瞟到，那人穿黑裤子、黑球鞋，膝盖以上的部位倒是没留意到。
这回，她不敢轻易回头了。
是错觉吗？
难道就因为跟尤莉老师做了场心理咨询，自己也受到影响，得了被监视妄想症？
“129号，李女士，您的奶茶好了！”
“129号，129号在吗？”
“129号的李女士在吗？”奶茶店的服务员一声声吆喝，把李燕燕的思绪骤然拉回。
“我的我的，我在呢！”她赶紧起身去拿奶茶。
借机再用余光瞟了一眼刚才坐的椅子后面，只有几个埋头点单的顾客，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是我多心了！”她拿上打包好的两杯奶茶，转身，走了没几步，又感觉谁在跟着自己。
该不会是那个黑衣杀手吧！
商场里这么多人，杀手应该不敢在这里行凶吧？
脑子里不祥的预感一闪而过，目光正看到右侧小道通往公共洗手间，李燕燕决定躲进洗手间观望。
洗手间里有三个格子间，只有最里面那间门开着，她快步走进去，猛地关上门。
“咔哒”一声拴好门，她这才稍微感觉到安全。
可是没过几秒钟，她就从门下的空隙看到，一双踩着黑色球鞋的脚，走了进来。
黑球鞋先是走到最里面，脚尖对着她的方向，停留了大概有半分钟，接着又挪步到旁边的隔间。
听着声音，旁边上厕所的人并没有出去。
那双黑球鞋又一次走到了她的面前。
脚尖对着她的方向！
李燕燕“吱呀”一声拉开格子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