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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拦住了他们。
“别过去了,让她发泄出来吧,她太痛苦了。”
盛以若恨他们的无动于衷,她自己开始拿着工具刨瓦砾。
他们静静地看着曾经温柔灵巧,美艳动人的盛以若像疯子一样在那刨啊,挖啊。
过了许久,盛以若把铁锹扔在了一旁。
她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她用力地拍着地面,喃喃自语。
最后,她一字一顿地说,“兆琛,你等等我,别喝孟婆汤,我要去找你了......”
一直靠营养液吊着的盛以若因为低血糖晕了过去。
盛以珩见盛以若不哭了,他赶紧过去将人抱了起来,“以若,以若....”
随行的傅家家庭医生则大喊,“快回到车上,我给她打葡萄糖。”
陈君寒、祁曜、方知霖,秦司时红肿着眼睛站在傅兆琛埋骨的地方。
陈君寒揩了一把眼泪,“兆琛啊,你不是说让我参加你的登基大典吗?我他妈...礼物都买好了,你丫去哪了啊?啊?有你这样的吗?逗我玩呢?”
祁曜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你不是想让我叫你哥吗?哥,哥,我求你了,你回来吧!”
方知霖笑骂,“你要送我的桌子还没送呢,***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秦司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了一根烟放在地面上,他知道傅兆琛的尸体要在搜救的最后阶段才能去找,现在还要去救其他人。
方知霖垂着头掉眼泪,又小声的嘟囔,“你不是要和我做亲家吗?你不看看未来的儿媳妇,你放心吗?万一我闺女看不上你家煊煊呢?”
几个大男人站在骄阳烈日下泪如雨下......
夜里,盛以珩看着打着营养液的盛以若。
他担忧地说,“这样下去不行,得把以若送回去。”
陈君寒也觉得以若得回去,“这样下去,以若身体就彻底垮了。”
方知霖从外边回来,“通信通了,要不要给家里去个电话?”
众人沉默了。
盛以珩起身,“我去给我爸和傅叔打电话,这事...我来说。”
他走了出去。
只是,盛以珩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到了外边,他找了个少人的地方拨通了盛谨言的电话。
盛谨言看到盛以珩的电话,心提到了嗓子眼。
傅辰也是,他言语激动,“开免提,言哥,开免提!”
电话接通——
盛以珩哑声,“爸....”
“以珩,兆琛和以若呢?他们怎么样?”
盛以珩眼眶泛红,他偏过头擦了一把眼泪。
盛谨言和傅辰都听出盛以珩在哭。
傅辰本来坐在盛谨言的身边,此刻他坐不住地站了起来。
就听盛以珩哽咽着说,“爸,兆琛为了救以若,他...他没出来,他走了....您先别告诉傅叔和南姨,我怕他们挺不住。”
“以若状况也不好,她悲伤过度....三番两次的晕厥....我们打算明天送她回去...因为咱家的飞机要运送物资...比较好审批....”
盛谨言听不下去了,挂了电话。
盛以珩知道自己语无伦次,但他尽力说下去了。
盛谨言看向傅辰,他站在那,手却紧紧地攥着桌子边沿。
盛谨言红着眼眶,他起身伸手握住傅辰的肩膀,“傅辰....”
傅辰站在那没动,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挪动往外走,“我没事儿,先别让南艺知道。”
说完,他往外边走。
傅辰步伐有点虚浮,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门口握紧了门把手。
开门的瞬间,盛谨言看傅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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