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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丝惊讶。
姜忆看了眼监控视频，挑眉道：“原来你自己躲在这里偷偷看啊，亏我还给你录了视频。”
长发男人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这不是情况特殊吗？”
何况他其实也挺好奇姜忆上课的内容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姜忆含笑的目光，长发男人轻咳一声，低头转移话题道，“话说这些修炼办法都是你自创的吗？为什么我之前从未听过？”
“有一些是我自创的，还有一些是我师父教我的。”
姜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拧开水喝了一口，如实说道。
“你师父？”长发男人有些惊讶。
姜忆迎上他的目光，有些好笑：“不是，你这个目光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觉得我这些东西都是无师自通的吧？”
长发男人轻咳一声，掩饰被揭穿的尴尬：“谁让你是个天才。”
“我就算是个天才，也还没天才到那种程度，所有东西都可以自创吧。”
何况她就算真的自创，也只能自创某一个方面的而已，要是所有东西她都能创造出来，那她就不能简单称为天才了。
而应该是神。
只有神才是无所不能的。
长发男人一想也是，为了缓解尴尬，他夸赞道：“有一部分自创也很厉害了。”
“对了，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啊？”
“我师父？”姜忆看了他一眼，“我师父已经去世了。”
长发男人的话戛然而止，未说完的句子也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他才轻声道：“抱歉。”
“这有什么可抱歉的。”姜忆道，“只要是人，就难逃一死，何况我师父死的时候都已经四百多岁了，他是自己选择死亡的。”
对于她师父来说，他的这一辈子已经很圆满了。
不仅声名远扬，成就卓然，家庭美满，还找到了一个天才徒弟，他自己说的，他觉得这辈子没什么遗憾的了。
他说，四百多年了，他也活腻了，该结束了。
当时姜忆还觉得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追求长生的人比比皆是。
几乎所有人都想要长生，所有人都想要活的更久，可是师父明明可以活的很久，却自己选择了死亡。
但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敛了思绪，姜忆起身拍了拍长发男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行了，好好练习吧，记得明天早上找我，我要验收成果。”
一下子，长发男人的表情就变得僵硬起来。
他跟着听了两个小时，自然知道刚刚姜忆到底教了多少内容。
这些东西，哪怕是他，要在明天早上之前全部练会基本都不可能。
可是，明天早上这个时间，好像也是他自己定的。
怎么办，他好像把自己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