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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把姜忆也逗笑了，她挑眉看了弗兰克一眼：“为什么要道歉？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弗兰克抬起头来，像是确认一样看了眼姜忆，在确定她的确没有这个意思之后才悄悄摸摸挪到斯嘉丽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几下。
像是在说“看吧，姜小姐没有生气，所以你也别生气了。”
斯嘉丽缩了下肩膀，躲开了他的触碰，嘴角却控制不住微微上扬。
两人的所有小动作都被无人机清清楚楚拍了下来，传到了直播间中，引起了一片尖叫。
【啊啊啊救命，为什么这么甜？这两个人是情侣吗？！】
【快来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快告诉我！！】
【为什么这么恐怖的综艺，我竟然生生看出了几分恋综的感觉？】
【不是，难道就我一个人好奇之前姜忆说的是什么意思吗？到底什么叫有问题啊？哪里有问题啊？！】
【笑死，楼上的，你小子真的是油盐不进啊】
【谈什么恋爱，赶紧给我搞事业啊！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两人闹的差不多了，姜忆才收敛了脸上淡淡的笑意，认真道：“你们刚刚应该都感受到了吧？你们觉得这里是什么？”
斯嘉丽回想着刚刚的触感，抿了抿唇，犹豫道：“不太清楚，但是摸起来好粗糙，感觉有点像是……”
此时一个声音忽然说道：“树，准确来说是树的树干，对吧？”
斯嘉丽转头看过去，两只手猛地拍在一起：“对对对，就是树！”
长发男人得到了认同，眉头也稍稍舒展开来。
既然两个人都这么觉得，那么面前这个东西大概率就是树了。
只是这里，为什么会有树？他们，又到底在哪里？
弗兰克见状问道：“姜小姐，这里的是树吗？”
“是。至少我的判断，是。”姜忆道，“其实刚刚斯嘉丽用灵力攻击这里的时候我就发现问题了。”
一般来说结界就像是一层保护罩，当结界受到攻击的时候，也就是保护罩受到攻击的时候。
保护罩是一体的，可是刚刚斯嘉丽的攻击，却像是只攻击到了某一部分。
这是被脱离出来的一部分，并不符合结界的存在规律。
于是姜忆判断，或许这里本来就不是结界，而是……幻境。
因为幻境改变的只是这一部分的外观，而这一部分依旧是单独存在的，并非一体。
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被幻境牵着鼻子走了，幻境将周围的一切伪装成那条街道，可实际上他们早已经走出去很远。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感受到结界的原因。
因为这里从一开始就不是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