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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恶灵打了个哆嗦，它知道姜忆没有开玩笑。.
这种时候，它也不好再嘴硬，只能哼哼唧唧小声应了几声：“知道了知道了……”
满脸都写着不乐意。
姜忆看着它，又好气又好笑。
以前它还是个恶灵的时候，脸上血刺呼啦的，别说表情了，就连五官都看不清楚，自然也显得面目可怖。
现在变成人类模样，竟长的额外俊俏，浓眉大眼，看着还怪好看的。
姜忆解开了它身上的绳子，问道：“其实你没有杀过人吧？”
恶灵愣了一下，梗着脖子道：“谁说的，我可是鬼王好不好！怎么可能没杀过人？”
姜忆道：“你根本就不会杀人，不然顾千尘早就死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活蹦乱跳。”
入梦杀人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手段，要是这个恶灵会杀人，顾千尘根本不会到现在还活着。
之前姜忆以为恶灵没有得手是因为入梦杀人需要一定的条件，可现在亲自对上，她改变了看法。
她现在更愿意相信面前的恶灵没有杀过人，所以才几次三番没有得手。
当然，条件应该也需要满足。
见自己被戳穿，恶灵扁了扁嘴，恼羞成怒道：“我之前没杀过人又如何？！我只是生疏，又不是蠢！”
姜忆有些无奈，合着这个家伙以为自己这么问是在嫌弃它蠢了。
姜忆摇摇头，认真道：“我并没有嫌你蠢的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猜想。”
毕竟要是这家伙杀过人，那它在投胎之前，可还要先把该换的债还清了去。
不过吴若希那边的手段已经发展到没有杀过人就可以变成鬼王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估计不好办了。
“先回去吧。”姜忆不再多说，抓着恶灵转身离开。
顾千尘是梦境主人，他需要最后离开才行。
出来之后，姜忆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顾千尘，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站起身打开窗户。
外面天色阴沉沉的，哪怕还是白天，屋内也需要开灯才能看清。
这个天气，的确很适合恶灵出行。
她靠在床边等待了一会儿，直到看见一个孩子模样的人朝着别墅内走来，才伸手敲了敲窗户。
“这里。”
孩子抬起头看了眼姜忆，有些不情愿地抿了下唇，转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开什么玩笑，它才不要钻窗户呢！
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碰的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上，瞬间飞出去十几米远。
恶灵：……
为什么结界还存在？！那个女人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