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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旁边几人都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满地鲜血和倒下的两个人。
——姜忆直接砍断了陶瓷的一只胳膊。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众人只来得及看见金光一闪，陶瓷的一条胳膊就掉在地上了。
其实姜忆并不想这么狠，只是李淑仪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几乎整个身体都躺在陶瓷身上。
陶瓷用一条胳膊拖着她，另一只胳膊拿着匕首抵着李淑仪脖子。
那种情况下，斩断他拿着匕首的那只胳膊是最好，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在胳膊被砍下来后，陶瓷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姜忆沉默着上前一步，将李淑仪扶起来递给身后几人，又用灵力帮陶瓷止了血。
她还需要陶瓷给她提供信息，暂时不能让他死。
陶瓷现在一看见姜忆过来就脸色发白，哪怕只剩一条胳膊，也拼了命的往后躲，生怕被姜忆碰到自己。
姜忆沉着声音喊了一句：“过来。”
却依旧减少不了陶瓷的害怕：“不……你、你别杀我……你要是杀了我，李淑仪就没救了！”
耐心被耗尽，姜忆直接用灵力把陶瓷抓了过来，帮他止血之后又从他口袋中拿出了解药扔给旁边的顾千尘：“拿去给李淑仪喝了。”
见解药被拿出来，陶瓷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当时都已经把手伸到口袋旁边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姜忆伸手掐住陶瓷脖子，冷声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回答我的问题，你活命；二，现在就去死。”
陶瓷被掐着脖子，喘不上气来，只能憋红了脸看着姜忆，用仅剩的一只手去抓脖子上的那只手。
只是他刚抬起手来，就被姜忆用灵力控制住了。
眼见着他快要不行了，姜忆才放开他，淡淡道：“你想怎么选？”
“我可提醒你，别想着有人能救你，现在没有人能从我手上带走你。”姜忆笑了笑，“就算有，我也能在瞬间将你击杀。”
好不容易挣脱舒服，陶瓷趴在地上咳嗽了许久才缓过来，哑着嗓音道：“我、我愿意回答你的问题……”
“好，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叛变的。”
陶瓷之前还很正常，绝对不是从一开始就叛变了的。
那么就只能是这中间什么时候出现了问题。
陶瓷低垂着脑袋道：“是穿过那堵墙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焰，垂头丧气的，像极了一条丧家之犬。
姜忆记得，那个时候她喊他们跟上，结果一回头陶瓷就不见了，后面找了好久才找到。
“为什么？”
陶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什么？”
姜忆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为什么要当叛徒。”
其实当她知道陶瓷是叛徒时候还有点奇怪，按理来说他没有背叛他们的理由，尤其是他喜欢的李淑仪还在他们阵营的情况下。
可是偏偏陶瓷就是背叛了他们。
这次，陶瓷却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姜忆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当叛徒？”
但陶瓷依旧是什么都不肯说。
“我耐心有限，陶瓷。”姜忆语气一点点沉了下来，表情也不怎么好。
陶瓷用仅剩的那只手一直捏着自己衣角，许久才开口：“没有什么为什么，背叛就是背叛了，难道我说了为什么，你就会放我走吗？”
“自然不会，但是你说出为什么，我或许会考虑减轻一点你的疼痛。”
陶瓷自嘲地笑了笑：“反正都是一死，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姜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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