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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道：“每一个水军的资料，我都看过。包括你的。”
“但我不瞎，被迫的和自愿的，我还是能分清的。”
她手上只是拿着一杯普通的水，可她喝水的时候，却像极了一个姿态优雅的贵族，一举一动都让人移不开眼。
秘书差点看呆了，她以前只知道姜忆好看，但如今一看才知道，她何止是好看，简直完美的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心中涌起一种自卑来，她抿着唇，眼眶竟有些湿润：“谢谢你，姜小姐，谢谢你救了我。”
“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少女低下头，轻轻啜泣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姜小姐，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跟在姜小姐旁边为你办事，无论什么事我都可以做的。”
姜忆看着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起身来到门口打开门：“久等了。”
顾千尘先是看了好几眼姜忆，确认她没事后，才将目光挪到后面的少女身上，在看见她是个女的后便放心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姜忆。
“没事，没有久等。”
姜忆瞥了眼他手上拿的文件，挑眉问道：“你该不会在这里站了一上午吧？”
顾千尘将文件递给旁边的管家，笑着道：“没有，我就是刚刚有空，顺带看一眼文件而已。”
他说这话时，表情有些不自然，笑得也有些不自然。
姜忆转过头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道：“顾千尘，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不会说谎？”
顾千尘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转眼又被笑容替代，他走到姜忆身边，放低了声音：“抱歉，我错了。”
这话说的倒是让姜忆有些差异了。
以前的顾千尘，是这样的吗？
她没忍住用灵力检查了一下，又看了他好一会儿，确定他就是本人后，才狐疑地坐在床上。
“你找个时间把陈华宇的公司收购了吧，陈华宇死了。”
陈华宇这个名字，顾千尘自然是知道的。
当初他就想让这个陈华宇破产，只是姜忆不让他插手，他才一直没管。
现在听说他死了，顾千尘也不吃惊，只是有些遗憾：“这么轻易就让他死了？”
那个男人对姜忆做的那些事情，就算让他死一百遍都不为过。
姜忆有些好笑地看向他：“怎么，你好像很遗憾？”
顾千尘直白点点头：“嗯，觉得他死的太轻松了。他以前那样对你。”
顾千尘垂下眸子，没有再继续说，但现场三人都明白后面的话是什么。
最恐慌的自然还是秘书了。
她苍白着一张小脸，仿佛闯入了什么交易现场，想走又不敢走，想捂住耳朵又怕引起两人注意，只能把头埋着，生怕被两人注意到。
秘书：完蛋，她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