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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忆放轻了声音：“你想算什么？”
小女孩犹豫片刻，将手中的猪猪存钱罐放在桌子上，道：“我、我只有这么多钱了，你可以帮我算吗？”
张佳城看了眼存钱罐，里面大多是一块钱硬币，偶尔夹着几张一块和十块的纸钱。.
整个存钱罐，满打满算也才百来块。
张佳城瘪起嘴，可怜兮兮地看向姜忆，仿佛在替她求情。
姜忆忍俊不禁，点点头道：“小妹妹，你说吧，想算什么。”
小女孩几乎要高兴地跳起来，她一连跟两人道了好几声谢谢，这才小心翼翼道：“我的爸爸，好像变了个人，我怀疑他被恶魔附体了……“
”以前，爸爸对我很好，每天都会跟我一起聊天，陪我玩游戏，他很温柔，对我也很好，我很喜欢他。”
“但是自从妈妈走了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每天都会发脾气，在家里砸东西，还会打我……“
说到这里，小女孩缩了缩脖子，仿佛还在后怕。
姜忆目光一沉，伸手抓过小女孩的胳膊，将袖子卷上去，果然看到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她站起身，来到小女孩面前，将她身上能检查的地方都看了眼，在背部腿部都发现了类似的痕迹。
这些伤痕新旧交叠在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
张佳城忍不住惊呼道：“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种狠手，也太恶心了吧！”
他悄悄凑到姜忆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姜姐，我看这不是什么恶魔附身，就是单纯的妻子跟人跑了，丈夫崩溃家暴女儿，女儿不谙世事以为爸爸被魔鬼附身，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先别急，再看看。”姜忆道，“小朋友，你可以告诉我，你妈妈是为什么离开的吗？”
小女孩点点头：“妈妈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
姜忆点点头：“我知道了，方便带我们去看看你爸爸吗？”
“可、可以的，但哥哥姐姐你们只能悄悄看一眼，不然被爸爸知道我偷跑出来，会打我的……”
张佳城闻言更生气了，恶狠狠骂道：“打小孩，什么东西！”
身后那些聚在一起的算命先生见两人跟着小女孩走了，不由嗤笑一声。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事情都敢接。”
“谁不知道那卓文涛是出了名的脾气爆，谁都敢打，他们还敢过去。“
”所以说，真是什么人都敢出来算命了。等到时候就有他们好果子吃了。“
在众人议论纷纷时，老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目光灼灼。
在他的眼中，姜忆和张佳城身上都带着一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