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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不容易好转的国库财政情况,马上因为这条运河而直转而下,疏通运河,这可不是小工程,而是大工程,光征调几十上百万民夫,吃喝拉撒,还有督造运河工程,这都是问题。
程世杰脑袋中灵光一闪,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只需要开海运就可以完全解决了,运河全长一千七百九十四公里,也就是三千五百八十八里,这么长的运河,需要大量的漕工,也需要大量的漕船,现在这条运河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就像辽饷一样,成了积弊,因为运河获得利益的人很多,守着漕运运河的漕运总督,更是吃得满嘴流油。这就像是后世的医疗改革,越改医越贵,报销的医药越多,老百姓越是看不起病。
谁都知道一石漕粮损失多大,事实上,明朝的漕运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了,隆庆年间(1567-1572),大学士邱浚指出:“1283-1329年,元代海运46年所损失的漕粮尚不及明朝河运每年损失的数量。”
明朝末期,清江浦船坞一艘漕船的打造成本约为105两银子,如按照每年需要替换2000艘漕船来算的话,每年造船成本约为21万两白银。每年运送漕粮400万石计,河运的直接运费即达800万石米。
这可是不亚于朝廷在辽饷上面的支出,更何况,每年还要损失八百至一千五百艘船,平均每年要死亡一千七百余名漕丁,损失漕粮三十万石至八十万石之间。
是不是真正出了事故,这一切都不好说,用程世杰自己的例子,从吕宋运一船五千石粮食,按照每船四十五人计算,顺风十二天,逆风二十一天,每天每人吃三升粮,耗费不过相当于百分之二三。
可是废除漕运改为海运,这就相当于让漕运百万漕工,十二万漕丁,以及数百万漕运衍的人员,谁敢掀这个盖子,谁就是这个利益集团的敌人。
崇祯皇帝看着程世杰,他自然希望程世杰来掀这个盖子,一旦掀开,就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程世杰望着崇祯皇帝道:“陛下希望臣上这个折子吗?”
程世杰其实不想趟这个浑水,这个盖子谁要捅谁捅去,谁要掩盖也随他们去掩盖,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情。
“奏折你如何上?”
程世杰道:“臣以为,上书中枢直言奏事,奏请中枢从江南调粮、暂开海漕及驻军迁往沿海有港口之地就食这三策,朝中采纳这三策也好,不采纳,也无损……解决京畿粮荒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时间实在紧迫,京畿存粮很可能只能维持到四月中旬,每个时辰我们都要争取,断不能等到京中形成决议后,再有动作。拖一天,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饿死京畿。”
京畿闹粮荒并非只缺一万石、两万石粮,而是缺数以百万石计的粮食。
京畿要负责解决宣化、蓟镇、两镇十万边军、十八万禁中守军及三四万匹军马的给食问题,仅维持这么庞大的军队,一年军食加上运途耗损,就需要三百多万石粮。
华北平原本来就是重要的产粮区,以往京畿需粮,保定府等(后世河北五府,现在北直隶五府)能解决一部分;今年不但不能指望山东六府调粮,还要调入大量的粮食赈济两三百万难民。
一加一减,更是使京畿的粮荒雪上加霜、火上添油。
如果没有水运,哪怕是辽东牛马那么多,也无法承担这样的运输量,以辽东四轮载重型马车为例,一辆马车可以运十五石粮,但是在直隶这样糟糕的路况,只能勉强运十石,三百万粮食需要三十万大车、六十万匹骡马、三十万名车夫来运输,这么庞大的马车排成一长列,行走在驿道上,前后将形成约五六千里的长队。
如果是走海船,那就简单多了,宁海军的运输船一船可以运五千石,六百艘就差不多了,虽然宁海军现在还没有六百艘五千石以上的大船,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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