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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这种破事儿黯然神伤。
跟时砚一比,他还算是乐观的,甚至多少有点没事找事——他只是觉得飒飒没以前那么在乎他了而已,飒飒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目标,不过是顺“手”帮了个朋友,他倒是矫情起来了。
见他也突然沉默不语,乔君之友好的问道:“你是不是也有什么情感困惑?”
戚景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要说是,你是不是挺开心的,是不是打算显摆一下你独善其身的快乐?”
“倒也没有。”乔君之笑眯眯的推了一下眼镜,“我就是想说,单身没烦恼。”
“你是没烦恼,但你也没用户体验啊,你又不约不嫖,小心把你那神之右手累着了,让你举不起手术刀。”时砚嘲讽道。
“哈哈。”乔君之居然还有心思笑出声来,“我是清心寡欲的人,不像你们,对某些事情那么热衷。”
“我擦,你们俩真是一样!没关系,戚少给你做表率在前,他以前也说自己出家,你看他现在那纵.欲.过度的样儿。”
“咳。”戚景言干咳一声,脸有点红,他忍不住纳闷的摸了一下下巴——自己哪里特么纵.欲.过度了,这混蛋怎么看出来的……
“还是不一样的。”乔君之干巴巴的说,“他只是没遇到喜欢的人,我是对感情根本毫无兴趣。”
“还说不一样。”戚景言哭笑不得,“这不就是我之前的台词吗?”
“你是对感情毫无兴趣吗?你那是对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没搞清楚吧。”时砚坏笑着揶揄,“之前你不是对那小豆包的男同学挺伤心的,谁来着……就白家那少爷。”
“白子涵?”经时砚这么一提醒,戚景言顿时活过来了,对啊!这家伙怎么不去攻略一下那小子呢?
“你想多了。”乔君之一本正经,“我只是同情当时孤家寡人的他而已,你们都有伴儿,他和我一样落单,我不照顾一下他我还能怎么办?好歹也是低我几届的学弟呢。”
时砚正要出言反驳,包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一道有些清越的声音问道:“戚景言是不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