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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神像怎么来的么?”山河心平气和地问。
风清微抬眸看他,眼里的戒备不再,紧绷的心绪也平和了下来,兴许是因为他们有了共同的信仰。
“是我刻的。”风清微双眸没有太多情绪,透着纯粹的挚诚与敬意。
山河微微怔住,掐紧了指节。
“何时所刻?”吾名问。
风清微道:“十年前。”
见他这般未几弱冠模样,十年前如何独立完成这样的雕像?再说关于山河的事在二十多年前早已澄清,不可能还有人对着他模样的石像,抱有恶意。
或许还是记忆出现了混乱。
“你知道自己会不受控,所以常来此地祈祷?”
风清微对这个戴着帷帽的人再次产生了好奇:“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