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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右移动了下,最后咽了下口水,徐徐抬起了头。
梁上也空无一物。
酒筒抽回去那瞬,山河就起了结界隐遁了起来。
少年不见任何人,又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落定在神像上,才松了口气,对着神像虔诚地三作揖,之后在神台座下翻出了一把捆扎好的枯草,轻轻拂去神台上的灰尘。
梁上的山河霎时疑团满腹,茫然不解地看向吾名。
吾名也望过来一眼,摇了摇头。
少年在神像前站定片刻后,寻了个角落,将湿透的外衣脱下。
山河伸出一只手指,直接挡住了吾名的视线,嘴角带着笑,轻轻说了声:“非礼勿视。”..
话虽如此,山河却没有停止观察,倒是吾名按耐不住掰开他的手指。
这一举动把山河惊得哑口无言,莫不是成亲便转性了?
吾名没与他较劲,趴在梁上,目光注视着少年,山河咬了咬牙,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只见少年将上半身湿衣全脱下甩水拧干,因为身子过白,洁净的手腕上系着的一匝红绳便过于显眼。
山河与吾名对视一眼,无不奇怪,那少年腕上红绳系有三个铃铛,但铃铛并不随他动作起落而发出声音。
莫非是哑铃?
又见少年在神像后头找了个架子,将湿衣搭拉上去后,躺下缩成一团,抱着身子缓缓入睡。
眼下可以确定的是,此少年是这破庙的常客,可见他对神像虔诚的态度,是荒野无奈寄居的敬畏,还是本就认识山河?
吾名目光紧紧盯着山河,似乎要个解释。
山河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比他还要懵然。
荒山野外新雨后,清风飘荡,树叶夹带着雨水沙沙响,声音有些沉闷。
庙檐还在滴着雨,庙院中的香炉溢满了水,一只蛙从炉边沿跳下,呱呱两声就跑了。
风吹进庙里,纸糊的窗晃动了几下,架在窗口的湿衣也轻轻飘了飘。
少年在夜风中,瑟缩了一下身子,幽幽睁开双眼,朦胧中看见梁上趴着个人,他猛地睁大了双眼,那个人又不见了。
少年惊惶坐起,忙不迭套上外衣,心间咚咚响,脸色蜡黄,目光慌张地四里瞟动,看一眼神像后,慌了似地准备拔腿就跑,刚一转身就撞到了人。
这一吓可不轻,少年腿一软,直接倒坐在地上。
山河带着帷帽,俯身看他受惊吓的模样连连摇头。
少年听见笑声,才缓缓地将挡在眼前的手拿开。
只见眼前怪人,头戴帷帽拿着伞,看不清长相,但英姿挺拔模样,像个术士却又有点不像。
“阁下是术士吗?”少年有些慌,声音仍在发颤。
似乎术士身份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山河摸了摸怀中的吾名,想说自己是偃师,又怕唤起后来人对傀儡人的恐怖回忆,沉默了片刻,他才回应。
“莫慌莫慌,我乃商客,在山下遭逢贼盗,如今身无分文,无法住店,只能在此对付一宿,可有打扰到……阁下这么称呼?”
少年若有所思,思忖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尘,作了一揖:“在下风清微。”
山河喜道:“巧了,你我同姓,在下风逐尘。”
风清微愣了下,随即应道:“确实是巧。”
山河道:“方才见你在这躺着,着实无聊,正想下来陪你聊两句。”
“下来?”风清微讶然地指了指上方的梁柱,不可思议道,“你一直在上面?”
山河尴尬地笑了笑,道:“我嘛,爬树惯了,喜欢高处……”
风清微:“……”
山河将他上下一打量,问道:“清微兄,这般模样,可是在何处修行?”
风清微答不上来,见他又向前靠近了些,不自觉后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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