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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虔诚,山河有些不忍中断,但还是不安地问了声。
朝天歌低头轻轻蹭了下,将他脖颈蹭得火热:“无碍。”
随后,他听到了彼此的颤声,眼眶瞬时红了。
两道影子在烛光晃动下重叠,一个孤独的人和一个倔强的灵魂。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情根深种的又何止朝天歌一人?
历经几百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晨风吹走了一室旖旎,吹醒了床榻酣睡的人。
吾名窝在山河怀里,稍微一动便能惊醒他,于是维持着一个姿势一直到天亮。
这雨下了三天三夜,路面泥泞不堪,出行极不方便。
但山河不想一拖再拖,迅速整装出发。
昨夜里,春雷滚动,店家一夜未睡,听着楼上传来的响动,更是辗转难眠,这回看着山河神采奕奕地从走下楼来,探头看了看他身后,内心疑惑都写在了脸上。
这位客官孤身入住,怎地半夜还能从外头带来人,清早又送回去?
有些不可思议。
山河懒得搭理他那放肆打量的目光,倒是吾名忍不住想浮头,又被轻轻拍了回去。
功德囊中掏出一贯钱,二话不说就撑伞离开了。
山河轻声问:“我们先去最近的西南壁可好?”
怀里传来一声:“听你的。”
一出客栈,吾名就从他怀里出来,跳到他肩头上。
“你要是觉得累,可以不必出来。”
“不累。”
山河眼尾微微上挑:“好。”
路面泥泞湿滑,污水横流,山河每踩一步都变得湿重,溅起的雨水很快脏了靴子。
吾名看得眉头紧锁,眼前烟雨迷蒙中,目之所及的一片土地,毫无生机,全是坑洼泥潭。
“没走错路?”他忍不住出声询问,毕竟山河有过先例。
山河没有停住脚步,有些无奈地笑出声来:“我到底给了你什么错觉,认为我是个路痴?”
“嗯”了声后,吾名抿起了嘴。
山河转头看它,笑得眼角起了纹:“你记性怎么这么好啊?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日打雀,也会被雀啄瞎了眼。你记我点好的成不成?”
“这并不坏,我都记得。”
“好好好,你最厉害!”山河由衷地说。
说得吾名耳朵一红,昨夜山河喊得最多的也是这句话。
山河将伞举高了些,看着眼前逐渐显现出了山峦大树,心中不由感慨万分。
“以前总想带你四处走走,苦无时机,眼下却是以这种方式实现。”
多少有些愧疚。
“山河,我不悔,你也不要觉得遗憾,如此便挺好。”
听得出他是安慰话,山河嘴角扬起:“人是不是总不知足?以前我不觉得自己贪心,但不知为何,我愈发觉得自己想要得更多。”
不仅想要你完好无损地回来,还要你天长地久的陪伴。
吾名伸出手摸着他的耳珠,心里无不难过,他能给到山河的很少,很少。
朝天歌没有接话,山河怕他陷入了自责中,便将他捧在手心,认真道:“我想要的当然会去争取,争取我应该得到的,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能做到。”
吾名盘坐在他掌心,呼了口气,轻声提醒道:“好好看路吧。”
入了山林,春雨有了停歇的趋势。
眼前是一座荒庙,荒庙茅封草长,颓垣败壁,青苔黄叶,周遭一片阴恻恻。
天色暗得快,山河召出了穷光蛋,穷光蛋率先进庙溜了圈,光亮一照依稀可见里面的陈设。
庙里面一尊神像了无生气,还结满蛛网,供桌上供灯倾倒,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
“注意些。”朝天歌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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