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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他们不会忘了你,终有一日还会将你召去。”
“你便安心等着罢,会有如愿之时。”
“等你出了幽冥,若方便替我看一眼人间的模样,回来同我说说哈。”
之后便是发自肺腑的笑。
当时他便信了,于是翘首以望,兢兢业业。
不曾想,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只是再回人间,只剩山河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公子不说,他也没问。
“你当真留意仔细了?冥王不曾回到幽冥?甚至是……鬼渊深处?”山河弱弱地问,再次见到鬼伺摇首,他长叹了口气。
失了唯一的退路,山河满目萧索,黯然伤神。
鬼伺浓眉轻蹙,提道:“商、商陌说相见终、终有时,要有信念。”
商陌?山河晃了下神,好似没听清。
“鬼、鬼道士。”
是了,鬼道士便是商陌,想起了对方那不是很认真的敷衍模样,山河不禁摇头笑了。
他信,他一直相信,可相信又有何用?
鬼伺再道:“商、商陌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啊,他说得不错,我命由我不由天。”山河声音变得很轻,连雨声都显得沉重。
山河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鬼伺仰了下头,忽然又转回来:“鬼伺,冥王此前最常去何处?”
鬼伺沉默了下,遥想片刻:“归、归魂岗。”
“归魂岗?”山河知道朝天歌身为大祭师必有招魂一事,但不应该成为他最常去之地。
“……”鬼伺定了定,无法揣摩他那不解的神情,继续道,“等、等一不、不归魂。”
等一不归魂?山河微怔,脸上浮出一丝了然,是等朝爻吧。
鬼伺歪了歪脑袋看着他。
山河消化了情绪,再问:“后来呢?后来常去什么地方?”
“归、归魂岗。”鬼伺实话实说。
“还是归魂岗?”山河有些奇怪。
“是。等、等一不、归人。”
“不归人?”山河心头微震,朝天歌等的那个人是他么?
鬼伺指了指他,忽又把手指收了回来,貌似习惯了。
山河垂下了脑袋,憋了许久,才将上涌的泪意隐忍了回去。
朝天歌都能等,等他日日夜夜几百年,他不过等了对方二十几年,转瞬即逝,凭什么等不了?
山河哑着嗓音,问道:“鬼伺,你接下来去往何处?还回幽冥?”
鬼伺点点头又摇摇头。
见山河皱眉,他认真回了句:“归魂岗。”
去了后,了了桩心愿,最终回幽冥。
“你去归魂岗?何意?”
“等。”鬼伺言简意赅。
山河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
鬼伺一番话让他醍醐灌顶。
他真不该早早放弃。
“鬼伺,你我一道前去,我们等他回来!”
归魂岗的二十八骑,不知何时撤走了。
山河隐隐觉得,是他先前的举动点醒了故友,云追月与朝光想必早已心知肚明。
当世能敲招魂鼓的人,只有山河。
山河觉醒一事不宜声张,但一定会寻机会让他一再尝试招魂鼓。
山河心间有愧,他竟然先于他们放弃了招魂鼓。
明明当年用了二百多年寻鼓都不曾放弃。
或许真如鬼伺所言,信念不足。
人的愿力大于业力。
纵然有业,他也该为此拼一拼。
重拾鼓槌,山河提了口气,一遍遍击响招魂鼓。
鬼伺立在雨夜中,望着无限幽暗处发呆。
一遍响,林鸟高飞,二遍响,落雨回天,三遍响……
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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