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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事”、“误会就让人误会吧,清者自清”、“无须跟这些人废话”,但这回,他选择开诚布公,彻底要让自己与朝天歌在阳光底下活着。
闻言,众人的情绪才缓和了下来。
“你们说他救妖孽?子虚乌有!乔城秦宗主因我而死一事,我很痛心,但我从未害过他,他也不过是被歹人利用,才记恨了我多年。
可我也是替罪羊,平白无故被人冤作妖孽,背负罪名多年,我本人说什么了吗?何时轮到你们来出头?此事又关你们什么事?
就算是有恩怨,也是我和秦家的恩怨,你们被尸煞所害,那你们找尸煞去啊,找我算什么账?给我一个莫须有罪名,有个出气口,你们就心安理得了吗?”
众人一听这话,好似有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罗棘想了想,立马道:“如今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简直无理取闹!山河捏紧了拳头。
这时,一个喘息的声音从后头传来:“我可以作证!”一壶老道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奔了来。
“老道?”山河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老道简直是扑过来的,但见一头巨狮在旁百无聊赖地舔着爪,他猛地刹住了脚步,一面小心翼翼地谨防巨狮举动,一面紧忙靠近山河。
“公子终于回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壶老道热泪盈眶,看他四肢完好,总算是放下颗心了。
山河看他头上的白发又多出了许多,不禁唏嘘了下。
“云陆道长也没事吧?”
一壶老道转问云追月,见他一脸凝重地摇头,盲猜也知此处发生了不愉快。
乔城的术士认出了一壶老道来了,对罗棘道:“城主,我认得此人,此人曾经骂我们混淆是非,还将悬赏妖孽画像偷走了。”
“对,我也认得他。”后头有人附和了。
罗棘重重哼了声:“找个袒护你的人来作证,能说明什么?”
山河正要开口,被一壶老道拉到身后,喘完气道:“公子你别说,老汉我可以跟他们讲明白。”
“我袒护的不是公子,而是事实!多年前老汉我就说过自己是见证者,你们从来不相信我,只因老汉我人微言轻,没有秦家的势力大,但你们歪曲事实,我就得说清楚,不然,你们以为老汉我没事找事,跟你们争那么多年做甚么?”
“可你不也说不清楚,拿不出证据来么?”有人质疑了。
“老汉我当时确实拿不出证据来,因为在场的人就只有我和秦宗主,你们自然听秦宗主的,过去我不知罪魁祸首是何人,但如今我知道了,那我就更要说了,真正害了秦家的人是我师弟,斗幽宗宗主隐久!”
“老道……”山河未曾想,他会如此直接地将隐久道出,一时间众声哗然。
“干嘛替坏人兜着?他罪有应得,干了坏事迟早都会被公之于众,我那身份也确确实实存在过,这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还公子的清白。”老道拍拍山河的手,以示安慰。
山河慨然,心头浮起丝感动与辛酸。
“斗幽宗?斗幽宗离乔城有多远,隔着千山万水……”
“按你这么说,各位怎么就跑过来宵皇之地了?他要想害人,多远都不成问题,而且要不是秦宗主自己跑到千里孤邑去,也就没有后面什么事了。你们都忘了秦夫人害病一事吗?
秦宗主就是去求斗幽宗救命的,在途中才遇到了蠪侄,也遇到了我家公子,当然那时我也在场。”
一壶老道见众人似在苦思回忆,继续道:“我家公子杀了凶兽蠪侄,救了秦宗主一家,不曾想被我那不争气的师弟污蔑了,就像你们如今污蔑我家公子这般。”
众人面色难看,罗棘嘴角抽了抽,谢俨疑问道:“你是斗幽宗的人?会连自己的同门也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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