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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我?”为了不尴尬,山河尽量让自己的神态自如些。
朝天歌一瞬垂下了目光,不知所措的双手在腿内侧抽动了下。
果然……山河有些想挖坑埋自己的冲动。
须臾,朝天歌淡声道:“会。”.z.
心间忽地一块大石落下,即使仅是“感兴趣”,都能让山河心花怒放。
但他不知,在朝天歌这里,他根本不是寂寂无名之人。
“那想必不是因感兴趣而窥探吧?”山河自然问下去,再看他摇头,心又提了起来,他试问道,“那……是怕我对你们宵皇不利?”
不可否认,朝天歌果然点头了。
山河心间长叹一口气,道:“好罢。可你堂堂大祭师提防一人,也不至于如此呢。除非……”他这话好似在说给自己听,“你很早就知道我的事,用秘技只是为了验证,对么?”
他只是胡乱瞎猜,想不到朝天歌竟承认了……
“我猜你要么是从古籍中查到的,要么是那位神秘高人告诉你的……”山河微思量,继续问道,“除了知道我死不了,你还探到了什么?”
话音一落,天边乍现的闪光让朝天歌一瞬立起。
山河凝目视之,沉下了声,恨道:“隐久、离纵阕……”
那片闪光似往这方的天空赶来,山河回身看朝天歌,他此刻有伤在身,不宜与他们正面交锋。
“该来的总会来,这笔账迟早要清。你,不能参战……”
山河试图说服他,对上他那不容商榷的眼神后,妥协了,换作坚定的目光,“那我们,并肩作战!”
朝天歌心中为之一动,闪过动摇的念头,却随即掐灭,点了点头道:“好。”
山河扬起个笑容,才刚转过身去,朝天歌心下一横,便将一道符推进他后背命门。
“你……”才轻吐出声,山河便晕倒在他怀里了。
“不能并肩作战了。”朝天歌眉宇间凝着一抹忧愁,转向远处的庄胥,“庄胥!”
庄胥似乎等候已久,一听朝天歌的呼声,便拔腿跑了过去,不消说,天际那片光也着实让他心急不已。
才刚近前看到此一幕,庄胥脸上的讶然,在对上朝天歌双眸后消失殆尽了。
“拜托你……”朝天歌将山河托付给庄胥,微顿片刻就要离去,庄胥忽提醒道:“还有一个月!”
朝天歌步履一滞,头也不回沉声道:“我很快回来。”
庄胥道:“大祭师可想好了?”
朝天歌忽转回身,倒不是改变主意,而是将三涂交给了庄胥,道:“有它,鬼怪莫敢近身。”
庄胥忽地一凛,略微发抖的手轻握上这柄玄色的匕首,咽了咽口水,鞘身传来的侵骨之气,使他心神一颤: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三涂?!
是了,适才那阵毁天灭地的鬼叫声,定是因三涂出现了。
朝天歌捏了只知悉鸟,教给他一道口诀后,又将知悉鸟交与他,道:“有事让它来找我。”
一瞬感觉身负重任,庄胥看看山河又看看朝天歌,面如土色。
朝天歌凝视山河一眼,心间的愁绪聚了散,散了聚,离开之际左手捻指,虚抵唇前,轻呼:“禁!”
一道结界形如覆碗,便将他们盖在了斗兽场。
庄胥欲言又止,定定看他身化流光,转瞬即逝了。
朝天歌自知力不抗敌,并无加入隐久与离纵阕的争斗中,而是一道光到了原来四行者拦截他们的地方。
眼前却是沟壑纵横,或深或浅的裂痕中黑焦一片,湿漉漉的地面上,扶桑花残枝败叶零散分布,风中弥漫着一股糊烟味,就是不见他们的身影,也无任何打斗声。
朝天歌俯身拾起地上的一朵扶桑花,若有所思,莫非他们是进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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