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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硌得慌。
“不会。”朝天歌中气十足,上下山如履平地,山河靠在他背上,渐感惬意。
他其实很是困乏,身心俱疲,只是良夜苦短,舍不得就这么闭上眼了。
前边是一大片被风吹得乱舞的枯黄乱子草,山河直了直背,道:“在乱子草后边!”
这片山头是他们家的,而这片草是当年山北寻与曲思满种下的,秋日粉红一片,甚为浪漫,可今时来的并非好时候,只能见遍地衰黄。
绕过乱子草,前方渐开阔,穷光蛋飞在前头,照出了一大一小两座坟。
朝天歌愣怔在坟前,一动不动。
山河道:“放我下来吧。”
朝天歌这才将他放下,目光凝滞在墓碑上。
他“愣”的是想不到此处竟有两座如此朴实的坟,坟前衰草丛生,荒凉寂寂。
“怔”的是这大坟竟然是合葬之坟,碑右下角刻有“不孝子山河,叩立”几个字。
这是山河父母之坟!
而旁边矮小一半的坟竟是山河自己的!
他竟然给自己立了个坟?!
朝天歌蓦地转过脸看他,眼神很是惊诧。
山河落地站不住多久,有些虚晃,一只手拦腰过来,被借势一带,就到了一个结实的怀里去了。
四目相对,有些微妙的窘迫,这种窘迫把适才的震惊都排挤在外了。
这张通透的脸让山河愣了神,或许眼神太过肆无忌惮地透露着欢喜,让朝天歌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要松开手也不对,就只好硬着头皮,在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注视中,扶着他就坟旁草堆坐下。
“你先歇着别乱动。”朝天歌的目光在他脸上掠过,就起身了。
见他整理衣衫后,在坟前行了个欠身礼,山河忽觉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擅作主张将你带来……”山河愧疚的目光匆匆扫过他一眼,又仓促低垂了两睫,怕见他面露难色。
“我不介意。”朝天歌一脸正色,走过来就又蹲下,手释灵力给他揉脚。
山河凝视了他一阵,又将目光转向了坟头,和从前来此的心情有着天壤之别,不知是否因朝天歌在此的缘故。
而那带着些许庆幸与知足的眼神,似乎又在告诉他的爹娘:看,这个人多好……
“站起来试试看。”朝天歌收了手,示意他起身。
山河回转神来,脚腕子动了动,好像是可以使劲了,还真的能站起来了。
朝他感激一笑,后退了一步。
“朝天歌!”山河喊了他一声,而后郑重地作了一揖,“山某余生必全力以赴结草衔环,来报答贵人的救命之恩!”
他声音朗朗,似在说给自己的爹娘听。
这样的话,他说过多遍,但今夜有些许不同。
朝天歌愣了愣,他不需要山河的结草衔环。
“你……”朝天歌顿了下,“无需报答,你只管好好活着。”
相信这也是他爹娘的夙愿。
山河一脸爽快神色,道:“那便好好活着来报答你吧。”
他转身对着坟墓叩首三拜,一拜道:“阿爹,阿娘,孩儿来看望你们了。”
朝天歌肃然端身,山河再拜道:“孩儿在外一切安好,身在他乡,常念爹娘。”
朝天歌眉间萧索,这“一切安好”掩盖了九死一生。
三拜起身,山河上前清理着坟头草,喃喃道:
“你们可知这十七年来,变化有多大……”他抿了抿嘴,“哑姑娘死了……”
他拔草的动作不停,话却停了下来,朝天歌心头一凛,虚握的拳捏紧了几分,走了过来,山河匆匆收敛了伤情,深吸一口气,悠悠地道:
“孩儿又去了一趟孤西之域,这一去便是十年,和一匹单峰驼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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