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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此牌位既然有主,便不能留着祸害他人。”
他言之有理,可山河心里惶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却刻意隐瞒,那股压抑愤恨的气息,隐隐在爆发边缘。
庄胥心下暗诧异,听闻宵皇祭师素来秉节持重,这般心浮气躁倒是与传言不符。
朝天歌眉梢眼角透出的愤怒,顷刻间被杀意替代,若此刻对上他的眼,便有种被千刀万剐的感觉。
山河只是默默攥着他的手,定定注视着他,也不问了。
此情此景,庄胥觉得自己有必要说句话,来缓解一下如此怪异的气氛,于是清了清嗓,问道:“那条大蛇,带我们来此作甚?”
山河顿了顿,回道:“此地有出口。”
“事不宜迟。”朝天歌算是彻底抑制住了躁动的情绪,山河才将手放开,讪讪地接道:“对,是要赶紧离开此地。”
说着,率先走出了小道门,径直朝长生碑走去。
“你做什么?”朝天歌见他要推翻长生碑下的大鼎,急出声阻止,“住手!”
一瞬闪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头。
山河抱着个大鼎,有些置气道:“留着它作甚?我看这个长生殿也毁了算了。”
“不行。”庄胥后脚跟过来也应和道。
“怎的不行?”
“毁了我们就不出去了,再者,万一有人误打误撞进来了,出不去岂不是坏了事?”庄胥的理由很直接。
山河看向朝天歌,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朝天歌却摇头道:“长生殿与城隍庙一样毁不得,城隍庙存在的一天,功德即在,无有损坏,生生世世立着,你便生生世世都受益。”
“方才你也看到了,长生殿中为何还会有倒香祭那样的东西?立长生碑之人是心怀善念还是居心不良?建此殿的目的和意义又是什么?”
山河接连几个问,把朝天歌和庄胥都难住了。
“既然它们同时存在长生殿,那么就让它们连同长生殿一起毁灭。”
“兴许,是惩恶扬善……”朝天歌淡淡说了句连自己也不确定的话。
“惩恶扬善?何人是善,何人是恶?何人可下定论?是非善恶皆有定数,凭什么让他人干预?那用恶毒手段惩治恶人的,本身与恶人又有何区别?再说了,我根本不想要长生,我要这长生有何用?!”
山河说得心跳气喘,眼也红了一圈,他无意对着他们发火,只是想到那诅咒,他心里便不甚痛快,甚至生出种罪孽感来,久久不能释怀。
站在天机者的角度,庄胥实在赞同山河的说法,天道公允,自会给世人一个判定,倘若有人假天道之名,行背道之事,终究会适得其反。
但眼下,他不好多说,毕竟这是当事人自己的意思。
山河此番话若是放在过去,朝天歌定当点头称善,可如今,他一改往日的雷厉风行,变得顾虑重重,尤其涉及到“长生”,他似乎很小心翼翼。
“不能毁。”朝天歌一字一顿,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山河。
“你觉得这是对的?”山河眸中夹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你是大祭师……”
他将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句将说未说的话最致命,作为大祭师,他更应尊天地之道,不可逾越,不可背道,传承才是长生之根本大道……
朝天歌微怔,缓缓松开了按住他的手,道:“你想清楚了,就好。”
他后退了一步,语气和态度都作了妥协。
山河见此反倒冷静了下来,沉吟道:“或许庄胥说得对,真毁了长生殿,我们就都出不去了,还是想办法出去了再说。”
这么说着,他就将倾斜到一半的鼎放稳了下来。
朝天歌微微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有了短暂的着落。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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