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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陛下觉得,谁敢?”苏过微挑眉,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姜汜认清这个事实,毕竟江山易主,兹事体大,难免会脑子发懵不清楚。
姜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哑着嗓子说出几个人名。
“睿王。”
“呵…确实,睿王手上能人不少,有身份有野心,却失了当机立断的魄力,自然不是。”
姜汜咬着牙,又说出一个人名,“…周皓。”
周皎皎先看过来,幽幽道:“陛下,我周氏对您忠心耿耿,妾手上还沾着您亲族的血…您怎么能这样对妾?”
“住嘴!”姜汜厉声喝止,生怕被外人听见什么,他小心看了眼苏过,见他无甚反应,才略松口气,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周氏一族,依附着陛下才有如今的地位,奴大欺主倒不足为奇,不过根基不稳,陛下一句话,瞧,不就夹紧尾巴做人了?”
周皎皎红着眼眶瞧看姜汜,然而这个男人已是笼中困兽,自顾不暇,周皎皎又看了眼苏过,垂下头。
有人匆匆走过,与苏过耳语,待人走后,大殿寂寥无声,苏过敲敲桌子,问:“陛下怎的不猜了?”
明月从乌云后探出头,树影婆娑下火光耀眼,张牙舞爪的影子像是恶鬼索命,姜汜紧盯苏过,忽而暴起挥拳,他刚才没听错,姜渭也成阶下囚了。
“我杀了你!”
苏过能忍周氏,至少幼时也曾感受过点滴的母爱亲情,苏过能放纵霍起,是自己技不如人被霍起压在身下。
可他为什么要忍让姜汜呢?
苏过率先踹出去一脚。
姜汜惨叫着摔倒在地,明黄的里衣在地上滚了一圈,还没抬头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刀剑指着脖子命脉,叫声被压回喉咙不上不下,血顺着嘴角下流。
他捂着胸口,上面两道脚印,一道是苏过的,另一道是苏过旁边那人的,一个低眉顺目,存在感极为低的人。
姜汜胸前最痛,狼狈的没有一点皇帝样,周皎皎抬了抬眼皮,不经意略过那个长相十分熟悉的人。
随后又皱紧眉头,嘴唇嗫嚅了几下。.
整一天了,没一个人进来,她不想死。
苏过一脚打破僵局,不再弄什么弯弯绕绕,直白道:“带走。”
姜汜被人从地上拉扯起来,周皎皎缀在后面。
跨出殿门的时候,她咬牙,跪在霍起面前,纤纤玉手拉紧衣摆不松,“霍大人饶我一命,我知道姜汜干的事。”
“关于长公主。”
她声音低,不想被旁人听到,霍起下意识去看苏过,自己不想知道,苏过却摆手,殿里只剩他们三人。
霍起扶着苏过坐在圆凳,铺上软垫,姿态亲密不像是对主子。
周皎皎想要要挟,语无伦次,“饶我一命,我要活着,我什么都说。”
苏过道:“我答应,你说。”
周皎皎又看了眼霍起,见他事不关己,抹了眼泪道:“当年长公主要与苏候爷…也就是苏之潼在一起,先皇不允,长公主才在鹿鸣宴上随手指了外乡来的霍、霍因…”
鹿鸣宴的二十名举子,大多数来历不凡,例如蒲鸣烨,太师之子,姜慕华若要是指了他,和离还要顾及多方颜面。
霍因不一样,许以恩惠,分开也容易。
可没想到霍因话少,心狠,承着姜慕华的情,还要收下姜汜的利,结果姜慕华怀孕。
“…她闹得凶,先皇才知道长公主没有死心,还想要和苏之潼在一起,于是派专人安胎,又把两人分隔,长公主送去了北边,苏之潼去了东南…”
苏过倚在霍起腰侧,打断她,“这些陈年旧事人尽皆知,周皇后觉得能抵过自己一条命吗?”苏过难挨得皱紧眉,神情极为不耐,他腰好酸。
周皎皎连忙磕头,急道:“当年、当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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