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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也厌恶我?父亲抛弃我,母亲恨我,连你也厌恶我!我又做错了什么?是我执意要成为姜慕华与苏之潼的孩子吗?是我生来就想要世间人个个辱骂我吗?“
霍起喘着粗气,仍是骂道:“孽种!”
“孽种?既嫌我出身不正,为何不早早将我掐死?与我交好,情意痴缠,如今又来嫌我身份?霍郎君,霍起!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
“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世上!”他分不清妒意还是厌恨,只觉苏过实在碍眼,凭什么。
霍起以体重压制,猛地击向苏过的头,却不想以唇相触。
柔软的唇瓣相贴,像裹着毒药的蜜糖,甜蜜温柔只存在一瞬,下一瞬就会穿肠破肚。
霍起的双手撑在苏过头颅两侧,眉峰扬起,瞪大了眼睛。
苏过不乖顺,不温柔,不是翩翩公子,他放荡,风流,也面如白玉,肤如凝脂,脸上的瘀伤像是胭脂红晕,颤抖的长睫像蝶翼翩飞,瞳仁清明,像幼时一样漂亮骄傲。
霍起忍不住探出舌尖…想要尝尝日日调戏女郎的唇是什么味道…
他下压,唇齿相贴,如果苏过这样令人厌恶,为何不能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任他折磨揉/搓,任他噬魂夺魄…
唇间激烈,喘息声不分彼此.
他晕了过去。
苏过感受到额头上温热的触感,像嘴唇在轻轻摩挲,他睁开眼,天边有闪烁的启明星,身边有一个很温柔的人。
那人说:“再睡一会吧,我去烧水。”
被窝很暖和,厚软的棉花被子压在身上,苏过又沉沉睡去。
…可长平候爷何时用过廉价的棉被呢?
身体酸痛,像是骑了几天几夜的马,苏过稍微动了动,手指触碰到光滑的蚕丝锦被,方知是一场无源头的梦境,睁眼却发现并非自己一人,有胳膊横亘在自己腰间,他想了一会,才想起是霍起,他从霍起的怀抱里挣开。
苏过缓着呼吸,听见梆响四声,他挣扎着起身,裹好衣服,又给霍起扒拉好穿着,裹上披风拖抱着人出门。
霍起似乎筋疲力尽,一路上任由苏过百般折腾没有醒来。
晨间霞光满天,林中传来清脆的鸟啼声,清风徐徐,人烟寂寥。
红日冉冉升起,温暖的光线驱散寒意,眼皮遮挡不住阳光的照射,霍起将醒。
他拥着披风坐起,脚下落空,看见斜坡陡崖,才知是盛州城郊落石坡。
“醒了?”
声音喑哑虚弱,像带了钩子一样撩人。
霍起转头看去,苏过直挺挺站着,一动不动,只有风吹过发丝的飘渺无痕。
他的披风太长,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可他的嘴唇红艳,脸颊也像烧红。
霍起一手撑着地,打算起身。
脚下的石子咕噜噜顺着斜坡滚下,坡下是软沙,落下去悄然无声。
“落石崖是个好地方。”苏过“遥望”远方,他看不见太阳,却能感受到自东方的融融热意。
霍起顺着视线看去,红日高升,天高任鸟飞,斜坡下是树林,黄绿之交郁郁葱葱。
“你要杀我,我也想你死,我们就在这里同归于尽吧。”
霍起:“…”
若说同归于尽,落石坡不会是个好地方,成人摔下去最多摔个擦伤骨折,就算是壮实的小孩子,也不可能危及生命。
他大概是很久没有来过落石崖,不知道石头已经堆积成小山,缩减了落石崖的高度,落石崖成了落石坡。
霍起没说话,气氛静默,唯余山林草木的悉悉索索。
高处不胜寒。
太冷了。
苏过想要结束折磨。
他磨磨蹭蹭伸出脚尖踢霍起,企图把人踢下去自己也跳下去,可抬腿已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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