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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们的好意苏某心领了,苏某只是偶感风寒,喝上两帖药,出出汗,身子就好了。”
“苏郎身体好,小小的风寒有何可惧?”
“苏郎护好自己,近日的天阴晴不定,我总担心暴雨山洪,若是苏郎倒下…”
“呸呸呸!说什么呢,苏郎这样好,天公地母也不愿收…”
女郎闹哄哄的,三言两语生了人气,苏过听着她们的话,慢慢撑起额头,指骨支着,懒懒阖上了眼。
他在养伤,花景风心狠,下手毫不留情,小巧银簪几乎穿透的半个胸骨,在女郎没来前都是吊着胳膊,分毫也动不得,然现在,风雨未歇,尘埃未落,不怀好意的眼睛在暗处偷/窥,不该被旁人知晓的,再痛再累,也得紧紧捂着。
苏过陷入睡梦中,锦衣绦带流缓而下,胸前流云仙鹤随呼吸起伏,下颌微收,眉间松展,乌发散落腰间,他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一手支起,长袖滑落露出紧实的小臂,瓷白的肌理上有青紫色的脉搏若隐若现,唇角还噙着笑,无端让人觉得踏实安稳。
渐渐的,女郎们发现了,她们悄然噤声,目光直勾勾瞧着苏过。
一位女郎喃喃道:“不知苏郎做了什么好梦呢…”
其他女郎便心生向往,不管是什么梦,只要主角是自己和苏郎,那都是好梦,美梦…
苏过的确在做梦,可这梦中也没有让他记忆深刻的女郎,反倒是面前一双人,即便身未触,手未缠,他也能看出来,二人的关系非是寻常友人。
周身黄沙漫天,烈风呼啸吹起衣袍猎猎作响,苏过走上前,险些被狂风吹走,他意识清晰,明白自己所处梦中,却找不到破梦的方法,只好跟随这梦境转移,从冰雪消融的初春茅屋,转到乌云密布的丘陵石道,一直都是面前这对情人,他们旁若无人的缠绵,让情场浪子的苏过都感叹一句:非礼勿视。
他上前,拱手相问:“请问阁下,此为何处?”
哪想二人仍旧干着自己的事,一点反应都无。
苏过忍不住探手触了触,二人的目光没有一丝波动,似乎他并不存在。
然风鼓袖舞,局外人身处局中,无法破镜,只得随波逐流。
飞沙走石,苏过几乎站不稳,却见前方两人下盘扎实,神情肃穆,一同朝向东方。
东方有何物?苏过回头去看,数十人统一身着灰色大褂,越风踏剑,眨眼便到了此处。
为首一人衣着偏紫,冠冕堂皇,肘部搭上一条银白色拂尘,端得仙风道骨,慈眉善目。
这世道并不安稳,战火四起,饿殍遍野,富庶人家尚不能独善其身,寻山拜佛以求安慰,出现众多佛门道派不足为奇,苏过也曾在大街小巷中看见有人口若悬河,对脚下穷苦落魄之人纡尊降贵,传经授法,也有僧众施米授衣添一份温饱,流派众多,成不了气候,便是皇帝也放任无为。
纵然如此,眼前这样的场景苏过也从未见识过,道人悬空似的站在长剑上,体形样貌不同,长发束冠,双手结成奇怪的印结,可那身姿挺拔,目光清明,皆是光风霁月一样的人物,单拎出来一人也比满口谎言的教众强得多,苏过好奇打量着,道人头顶既没有牵引的绳子,脚底也没有矗立的物,是如何凭空站立在空中呢?
不及多想,为首长者落地收了剑,站在这黄沙乱舞之境,开了口:“妖物夺吾弟子心魄,乃何为?”
苏过下意识捂了心口,恍然察觉不出砰砰跳动,而再看那二人,一人神情有异,心虚又茫然,另一人像他那样捂住胸前,神色却平静自若。
“弟子…”
“自然是为道法修为,山灵草木成精,修炼千百年不足够,道士却轻轻松松跻身成仙得道之列,我哪里甘愿。”
长者微微点头,不难看出是信了这妖物的鬼话,“吾道门书阁存有精怪修炼法门,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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