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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都抓住了那朵可怜的菊花,手掌合著一使力,整朵花顺利下来了,他递给周皎皎。
周皎皎举着手帕,盯着裙摆下还在落土的花茎根系,脸上尽是窘迫,只好道:“陛下真厉害。”整个花都拔下来了…
姜汜毫不心虚,把菊花拍到周皎皎手心,豪迈道:“这是朕亲自为皎皎摘下的,皎皎要小心呵护。”
“…臣妾遵命。”
“皇兄!”姜渭抱拳行礼。
周皎皎一见有外人来,顾不得跟姜渭打招呼,立刻提了告辞:“陛下有要事,臣妾就不打扰了。”
姜汜点点头,又对姜渭说:“睿王又来了啊…”
自从姜渭回来盛州,三天两头地往行宫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行宫里住着他的心上人。
姜汜被太阳晒得晃眼,打着哈欠问道:“今日有何事?”
姜渭先问:“皇兄今日的奏折批复了吗?”
姜汜一愣,试图打哈哈:“这不是今日天好,凉快,和你皇嫂赏花了吗…”
“那皇兄也不知道,就在今日子时,周老将军败给北朝杨傲了?”
姜汜回想着,子时那会儿他应当抱着美人做梦,“败了就败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周将军年纪也大了,对上正值壮年的杨傲,战败不足为奇。”
姜渭恨铁不成钢,有些话就脱了口,“要是皇姐还在…”
姜汜斜眼看过去,眸中阴狠似恶犬,他警告道:“有些东西烂在肚子里,才有荣华富贵可享。”
姜渭也为自己一是说错了话而后悔,忙不迭认错,“是,皇兄。”
见姜渭如此识趣,姜汜还是给了亲弟弟一点好脸色,“南朝将士个个骁勇善战,儿郎顶天立地,睿王更是守卫了南海琉求一片疆域多年,令倭人心惧胆寒,不敢来犯,如何比不得一个女人?”
姜渭不置可否,却难免因姜汜拿一众男儿与一个女人相比,感到羞愧与耻辱。当年的皇姐慕华,师从长平侯苏之潼之父苏成,威名显赫的开国大将,制敌,对阵,武功,兵法谋略,他把一辈子的成就教给了两个人,苏之潼,和慕华,于是一个北战,一个南征,南朝赢了十年。
他提出了另一件事,“皇兄,南海防守如今卓有成效,臣弟请求皇兄能让臣弟支援北线,收复国土!”
姜汜转头看他一眼,弯起唇角笑了笑,道:“此事不急,北方战事持续了十几年了,朕料想,北朝的国库定然吃紧,且正值皇储大选,主战派与主和派的总会偃旗息鼓,睿王就暂代盛州守卫司马之职,歇上一歇。”
这种推托之言,姜渭听过许多遍,“皇弟,如今江山不稳,江州的世家动不得,朕只能将盛州给你…”“睿王,北线已有了周国丈,朕打算让你去南海…”“睿王,盛州地势好,易守难攻,朕决定把国都迁往盛州…”
可凭什么呢,就因为姜汜比他早出生几年吗?
天下之主,能者居之,姜慕华坐不上去,姜汜也不一定能坐住。
姜渭低着头,半响才道:“是,皇兄…”
再一抬头,那明黄色的身影已隐于秋日繁花落叶后。
盛州司马,与之前的封地之主存在差别,一个无权,一个有权,姜渭怕,他手上的海防三十万兵也会被姜汜收走。
秋季的雨总是缠绵,围着夹袄生了一层寒,老大夫眯着眼,检查苏过泛红的眼球。
瞳色是纯粹的黑,不见光亮,周边却有细密的血丝凸显,乍看如同林中恶狼,狠厉残忍。
老大夫叹了口气,道:“郎君这眼睛…怕是…”
苏过的眼珠转向老大夫的方向,在他看来仅是一个人形的,透不过光的暗影,甚至于他微阖眼,依旧看不见脸,“药石无医?”
“也不知你怎么摔的,未清的余毒全进了脑袋,人的眼球最为脆弱,你视觉有碍,是毒素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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