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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目一心想要长平侯性命,你在长平侯府多日,可有发现任何异样?”
霍起回想了这些日子,苏过的生活闲适,招花逗狗晒太阳,瞎了眼的生活似乎什么也干不了,“苏过就是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少爷,没有异常。”他隐瞒了苏过对老侯夫人的态度,母子之间的隔阂在生死面前不足一提。
他的目光如此真诚,南鹤忍不住又摸了他的头,“没有异常便没有异常罢,那些大人物的事知道少些也好。”他又问:“你的伤如何了?”
“已经好了。”
“转过身让我看看。”
霍起转过身,宽衣解带,白色的里衣贴肤柔软,不是普通的棉布,拨开长发脊背露出,南鹤脸色难看,霍起的背部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伤疤还泛着粉,触目惊心,他想要触碰,又担心自己不知轻重碰伤了霍起。
***在空气中,霍起的肩胛骨不自在地动了动,他回头问:“师兄,其实不严重的,已经好了,对吧。”
“对,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他拉上霍起的里衣,细心为他整理好,在霍起转头前,已松开了眉头。
南鹤牵起唇角,手指捏了捏霍起的耳垂,这是他们一贯的小动作,每当霍起心情不好,南鹤就会这样捏一捏,霍起受不了痒,耳朵充血泛红,视野里全是南鹤的面容,南鹤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霍起颈侧,霞色曼延,眸色也渐渐加深…